汤蘅之在此之前就查过陆行清,名校高材生,国内著名的心理专家,持有美国国家催眠与教育认证资格,年纪很轻,不到三十岁,再业界领域里就有了不小的影响力。
陆行清手冲了两杯热咖啡,一杯递给汤蘅之,汤蘅之礼貌接过。
另一杯准备递给贺闻语,贺闻语表情警惕,两只手交叉挡在胸前做格挡状,语不择言:“我最近备孕,戒酒戒烟戒咖啡,不喝谢谢。”
陆行清不带情绪地看她一眼,抬了抬形状好看的眉毛,也没有勉强。
回到座位,她开门见山地说:“林小姐的病情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以后不需要复诊。”
“病情?”汤蘅之皱起眉毛。
陆行清:“在这世上,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着某些方面的心理障碍,能够认知直视面对承认这些,就证明已经成功克服这些障碍。”
贺闻语对林三愿的关心程度大于对陆行清的恐惧,她站在门口立刻说:“你的意思是她现在是正常人了?”
陆行清微妙地顿了一秒钟,才开口:“什么才能称之为正常?这个界限太模糊了,如果说非要与大众人保持同调的话,那么正常的条件就会变得非常苛刻。”
贺闻语感觉跟她说话像是在讨论什么哲学,她简单的世界导致这种时候她的脑子就有点不太够用,听得很模糊懵懂:
“那到底是正常还是不正常啊,她这样?她最近都一个月不出门不见生人,这样下去不会得自闭症吗?”
陆行清不说话,看向汤蘅之。
靠,突然就不理人了。
贺闻语愣了两秒钟,意识到陆行清这表情就像是把她当成了个吉祥物。
汤蘅之不太喜欢加糖的咖啡,陆行清在冲咖啡的时候往里面加了三块方糖。
她礼貌性地用嘴唇沾了沾杯沿,平静说:“陆医生既然让她来复查,那么对于陆医生而言,她在某些方面还是需要陆医生的帮助,陆医生今天没有见到她,却说她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我想要知道,陆医生的依据是什么?”
陆行清往自己咖啡杯里加了一颗又一颗的方糖,她很嗜糖,但身材却一点也不胖,脸色也是不健康苍白薄寒。
她轻轻吐了一口气,说:“你们不是在一起了吗?”
汤蘅之抬眉:“她告诉你的?”
陆行清没回答这个问题,自顾自地说:“林小姐的入眠困难来自于心理障碍,至于原因是什么,汤小姐做为林小姐的伴侣,应该是知道的。”
贺闻语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