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我们不仗义哈,你出这么大事,这么久了都不去医院看望你,主要是我们觉得汤蘅之这家伙,她即便心理状态再差劲,她人到了洛阳怎么着都能把你照顾好的。”
说着贺闻语又叹了一口气:“汤蘅之吧,看着是个内心强大没有弱点的人,但其实她有点什么苦闷心思,只要她想藏,别人是看不出一星半点的。
可她偏偏在乔怜面前都藏不住不对劲了,我寻思着她遇着的问题可不是一般的小问题,你住院养伤,汤蘅之能把你身体照顾好。
汤蘅之心理的那些不会轻易说出口的毛病,也只有你能治,说实话,看到你们俩好好的回来,我真就觉得……挺好的。”
最后三个字,贺闻语说的很轻,眼睛眨一眨,那点子隐忧的惆怅也晃不见了。
林三愿坐在车后排,安静听着她絮絮叨叨诉说着这几日的担忧,莫名的,心中有了几分按耐不住的感动。
她喉咙钝钝滚动几下,哑哑地笑了一下:“嗯。”
她摇摇脑袋,酒红色的大波浪在阳光下柔软的摆动着,明媚张扬又漂亮。
贺闻语重新启动车子,没问汤蘅之身上发生了些什么,酷爱在网上冲浪八卦的她今天收起了对自己那位挚友所有的好奇心。
四十分钟后,林三愿下车,来的却不是贺闻语的酒吧,而是一家西餐厅。
贺闻语虽然平时看着一副浪里浪气不太靠谱的样子,其实她很有经商头脑,和贺也那个二世祖混子不一样。
贺也把吃喝玩乐当爱好,她把吃喝玩乐当事业。
别看姐弟俩狐朋狗友都挺多的,但贺闻语有在用心经营自己的圈子。
除了在自己那个初恋女友那栽了个大跟头外,她搞餐饮娱乐这行,还真就挺有水平和头脑的。
这家西餐厅是林三愿第一次来。
贺闻语说,她这种混女人堆的,最重要的就是信息和情报,女人八卦杂事最多了,尤其是谁谁出轨,谁谁当小三或者绿了谁。
这家餐厅投资不少,对标的是高级西餐厅,地段也挑选的特别好,正对着外滩,比起用餐更像是观景用的,最适合一些富二代少爷或者贵圈里的老钱带情人来用餐。
没人知道这家餐厅的老板是贺闻语,餐厅没开几年,贺闻语就把一些圈子里的人际关系给摸得七七八八。
在圆滑世故方面,贺闻语跟汤蘅之真的是各有千秋。
乔怜今天没课,早就到了,林三愿来的时候,看到她正坐在露天观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