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意是想嘲笑她没见识的,怎么反倒把自己给带进去了。
林三愿秒撤爪子,手腕却被对方拽住,她被迫撞进汤蘅之的怀里。
两人都洗过澡了,柔软的棉质睡衣下没穿内衣,隔着薄薄的衣料,又麻又痒的鼻尖可以感觉到奇妙的丰盈触感,柔腻生香。
紊乱的呼吸与心跳让她脸上窜烧起一阵热意,一路烧至耳根。
按道理来说,她们也不算小别胜新婚了,都老夫老妻的,也不至于抱一下就绷不住地脸红。
只是结合刚刚那个话题,现在这个举动就感觉像是在喂奶,莫名有点涩情。
林三愿挣了挣,面红耳赤地在她怀里闷声闷气:“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汤蘅之。”
“不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汤蘅之拖长了音,捏捏她手腕上的脉搏。
林三愿敛着呼吸说:“我就搭个手,怎么就成招惹了,大腿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敏·感·带了?是你自己太容易胡思乱想?”
汤蘅之拍了拍她暴露在灯光下的纤细后颈:“你科普的知识并不全面。”
“啊?”
汤蘅之娓娓道来:“你说的那仅仅只是幼猫的习性,成年猫踩奶意味着将踩奶对象视为值得依赖的对象,会为此感到放松愉悦。
当然也有猫咪踩奶是在标记领地和主人,从来来宣示主权,亦或者在发·情·期或是情绪焦虑时,会通过这个举动来缓解压力。”
林三愿在她怀里颤巍巍地抖起来。
温凉如玉的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林三愿的后颈,慢条斯理的语速,矜贵的嗓音,像是在不动声色地引诱。
“不饿的话,所以是有什么焦虑性的烦恼吗?”
林间冷雾般清冷的嗓音里藏着别有预谋。
林三愿心脏轰的一下开始潮起潮落,感觉在她的声音包裹下,自己像是被圈起了一个笼,她左手蜷缩握起抵在汤蘅之柔软的腹部,试图挣脱束缚。
但这小小挣扎的举动,又让林三愿觉着自己在斯文败类的眼镜大佬怀里哼哼唧唧,跟那什么小娇妻似的。
林三愿给自己悚出一身鸡皮疙瘩,她又抖了抖身体,没再继续退出去,而是选择逆水行舟。
蜷起的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抵着她柔软的肚子,张张合合地用软软的掌腹踩她肚子,鼻尖轻轻蹭着她纯棉的睡衣。
隔着睡衣,在最上端轻咬一口。
软软糯糯的口感。
从这个角度她看不到汤蘅之的表情,掀抬起视线,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