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江南是一个很妩媚成熟的女人,眼角含笑时衬得那粒泪痣有种动魄的秾丽感。
“只是有一点,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提及一下的,前几天的那场事故,是人为的。”
汤蘅之收起了脸上的表情。
霍江南脸上的笑意浅浅:“抱歉,应该是冲着我来的。”
汤蘅之皱眉看着她。
霍江南又说了一声抱歉。
汤蘅之叹了一口气,说:“霍小姐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联系我。”
霍江南一怔,旋即笑了起来:“无非是名利场上的一些事,我出道这么多年,自然有办法让人动不了我,只是小人难防,这种事情无可避免,只能靠自己小心了。”
汤蘅之礼貌一笑:“如果遇到麻烦,也可以来找我。”
看似客套的一句话,可霍江南却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来。
她笑了笑,说:“有机会的话,一定。”
汤蘅之往里走的脚步忽然顿住,抬起头看向护士站那边。
林三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医用拐杖倚放在工作台旁,她好的那只手趴在台面上,正在跟她的病床负责护士说话。
护士发出尖锐地爆鸣声,表示她送进去就可以了,她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搞得林三愿特别心虚。
护士长特别无奈,跑过来拿了一个小盒子给她。
霍江南记得是汤蘅之今天下午在洗手间洗澡的时候,刚好遇上了林三愿的负责医生来询问情况。
汤蘅之不在。
林三愿简单交代完自身情况,就问起了医生手部烧伤应该怎么治疗,会不会留下后遗症炎症什么的,对执笔画画有没有影响,问一大堆。
这家私人医院的诊疗费很昂贵,林三愿这种对于院内医生来说可以说得上是很尊贵的‘客户’了。
医生对于病情外地一些咨询也事无巨细地回答,尤其知道烧伤的对象是汤蘅之更是不敢马虎对待,并向林三愿提供了美国进口的特级烧伤药,甚至都没有走医院药房,走的还是私人库存。
霍江南早就注意到汤蘅之的手有烧伤,但包扎得很潦草,不像是一个职业艺术家该对待自己手应有的态度。
看林三愿那鬼鬼祟祟的样子,似乎不想让汤蘅之发现她瘸着腿跑出来了。
她问汤蘅之:“不躲躲吗?”
汤蘅之垂着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