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蘅之眼睛轻轻眨动,像是把脆弱藏进了大海深处:“齐余莲绑架过你,在那次绑架中,你的手骨折了,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可我对这些……一无所知。”
完全是意料之外的发展,林三愿脑子一炸,蓦然睁大了双眼:“绑架?他还真搞绑架啊?谈个恋爱不至于吧?齐余莲怎么说也是个大少爷,他有必要干这种违法犯罪的事吗?我看他那衣冠楚楚的样儿,也不超雄啊。”
汤蘅之垂眸:“齐余莲比汤娩聪明,比她心思深,但在某方面,他们两人是同类,他从小性格就比较偏激极端,当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对于他会干出这种事情来,一点也不意外。”
她明明并不意外齐余莲会干出这种绑架的行为,可她在那三年里,还是毫无可察。
林三愿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但她总算是理清楚了汤蘅之的思维。
“所以你现在得出的结论是,因为汤蘅之,所以林三愿才会变得不幸?”
汤蘅之用力深呼吸,没说话。
林三愿认真脸:“你要不要听听看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汤蘅之用力拉紧她的手。
林三愿:“我现在手疼,你自个儿敲脑袋,明明那么聪明的脑袋,怎么去一趟英国就榆木了呢?你听到这些消息的第一想法居然是跑来跟我分手,怎么想的?
这种时候不应该想办法起诉齐余莲吗?汤蘅之,你是我女朋友诶,我被人欺负了,你不想办法帮我出头,居然还干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我起诉了。”汤蘅之轻声说。
“嗯?”本来只是想通过插科打诨的方式来让汤蘅之放松的林三愿被吓了一跳。
这……这就起诉上了?
汤蘅之的表情却很认真:“有专门的律师团队会处理这件事,你不用出面的,我也不会让齐余莲再有机会出现在你面前。”
“啊……不,我记得齐余莲家里跟你们是有家族生意往来的吧?”
林三愿慌了:“这胡乱起诉的话,对你们家的生意不会有影响吗?我刚刚跑火车来着,不是真要你起诉他啊,而且事情都过去好久了吧?我一点记忆都没有,咱们也无凭无据的,这起诉也不会成功的啊。”
“犯罪没有时效限制的说法。”汤蘅之将林三愿的手翻转过来,视线低垂看着她细密的掌纹纹路,轻声说:“可我无法保证,不会再出现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