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愿瞬间心疼了,她艰难地挪了挪身体,拍了拍自己身边空位置:“你坐着。”
汤蘅之扶住她的肩膀:“别乱动。”
她顺势坐下来的时候,腰又被林三愿重新揽住了,她把脑袋抵在汤蘅之的手臂上,两个人挨得很近。
“你出汗了,汤蘅之。”
汤蘅之轻轻嗯了一声,问她:“你手还疼吗?”
林三愿没回答,额头蹭着她:“为什么你出汗了,身上的味道还是这么好闻?”
汤蘅之手臂转动了一下,打捞似的触碰林三愿的下巴,她忽然没了声音。
林三愿知道她在害羞,坐直身体,看着她认真说:“我知道你等下还是要去找医生的,报告单什么的给你看,因为医生说了,就是外伤看着吓人,轻微骨折,本来都没必要打石膏的,但我身体平衡能力不太行,医生说留院观察,打上石膏可以避免二次伤害,养几个礼拜就能好。”
“你也知道我不是爱出风头逞英雄的人,那天我把人给推开后立马就后悔了,如果是脑子清醒的状态下,我一定不会去救人,但没办法,身体比脑子快,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伸出去了,我也知道我做得很不好,让你担心了。”
汤蘅之很无奈,为什么平时那么胆小的人,却总是能够在不经意间干出一些惊天动地的事来。
可是没有办法,她拿林三愿一直都没有办法。
“嗯,我没有怪你。”
“好。”林三愿轻轻笑起来:“我说完了,到你了。”
“嗯?”
林三愿不笑了,把眉毛轻轻提起来。
“汤蘅之。”
她没少连名带姓地叫她的名字,但这次叫得格外正经严肃,搞得汤蘅之一下子紧张起来。
林三愿开始说教脸:“我们之间的小课也上了很多回了吧?人总是要学会进步的吧?我觉得我就挺进步的,汤老师觉得自己呢?”
汤蘅之没忍住,被逗笑了,她很抱歉地说:“我错了。”
认错态度很良好,但林三愿还不是很满意,她推了推脸上不存在的眼镜,想要摆出严师的姿态准严肃备严肃双手抱胸。
结果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还打着石膏在,没办法,只好将左手插自己咯吱窝里,严肃脸:“错哪了?”
汤蘅之又想笑,林三愿去就挠她咯吱窝:“错哪了?快说。”语气凶凶的。
汤蘅之握住她的手:“我们这次在一起,明明约定好,遇到什么事情相互之间不可隐瞒,要两个人一起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