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是听谁说的。
但陆溪还是跟刚刚打量林三愿那样,也将汤蘅之打量半天后,轻嗯一声,夹了一只蟹:“谢谢。”
贺闻语左右不得劲,怎么感觉这些人吃个饭跟打哑谜似的。
是她智商跟不上大趋势了吗?
怎么好像就她看不太懂啊。
下意识地瞅了一眼低头用筷子剥鸡爪上花椒粒的乔怜,好像找到组织一般,把屁股底下的木凳往她那边挪了挪。
也夹了一只香辣蟹给她,还贴心地把上面的花椒辣椒都剥掉了。
然后得到了些许安慰。
陆溪眼皮一抬,目光落在贺闻语细长的手腕上,眼神疑惑:“手表?”
贺闻语把伸筷子的手缩回去,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心虚。
乔怜有点意外陆溪对这表居然还有印象。
那时候打暑假工送外卖是陆溪带的她。
她先跟陆溪预知的工资买的这块表,带回家后手表的包装礼盒都没拆过。
但陆溪似乎还记得款式和品牌。
乔怜嗯了一声:“就是暑假的时候买的那块。”
陆溪眼神往林三愿身上飘:“我以为你是送给……”
她又笑:“你喜好换得挺快?”
贺闻语向乔怜投去钦佩的眼神。
这小姑娘年纪不大,魄力却是好了不得的,对于她喜欢女人这件事,她居然是一点也没瞒着家里人。
要知道她跟家里人出轨的那一年,怎么着也苦苦挣扎犹豫到了26岁。
乔怜没跟陆溪解释什么,她戴上手套开始剥螃蟹,明明吃的是香辣蟹,但她剃蟹黄蟹肉剃得贼漂亮,姿势贼优雅。
她剃了一小碟子蟹肉蟹黄,浇了一点点酱汁,放在转盘上推到陆溪面前。
“你怎么想着来学医?以你的成绩再稳读一年的话,可以选个更好的专业。”
陆溪比她小一岁,其实按照年龄,今年应该读高三,但她跳读高考了,成绩挺不错的。
但乔怜觉得她稳扎稳打的话,可以考得更好。
她脑子是真的很好使。
陆溪怔了几秒钟,拧着眉接受了乔怜的照顾。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耗在高中里面。”
她出身在这样的家庭里,样样都缺,尤其是时间。
乔怜知道这点,所以她说:“学医五年。”
对于脑子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