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看着人显高,估摸着这段时间给汤衡之养家里也没怎么出门,最晒的时节里,小脸蛋养的白白嫩嫩的,看起来比这学校里的女大学生还水灵。
打扮也没像从前那么灰色调了,厚厚的黑框眼镜换成了汤衡之送她的那副,净白的模样里透着薄荷气。
啧啧啧,都说爱人如养花,诚不欺我啊。
林三愿一本正经:“对,是错觉。”
贺闻语走过来开始毛手毛脚地撩她头发:“你这水母头在哪家店做的,小造型还挺别致,哟?这还挑染上了啊,这是狐狸尾发色吧,搭上长发够时髦的啊。”
贺闻语上上下下的打量,手指抵着下巴笑了:“这么奶酷的发型长在你脑袋上为什么还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样啊,你要是再扎两个松松的小辫儿,那可真成了1圈天菜的年下妹了。”
汤蘅之面色淡淡地拂开贺闻语的手:“说话就说话,别上手。”
贺闻语吊儿郎当地收了手:“得得得,是得守姬德,这是有主儿的,头发这么隐私的部位,能胡乱上手碰吗?”
“这破手。”
说完,戏精附体似的,反手给自己手背上轻轻来了两巴掌。
林三愿叹气:“贺老板,你今天能别发癫吗?不然挺对不起你今天这一身纯良的打扮。”
贺闻语手里绞了一个不存在的帕子,揩眼泪:“以前做小龙虾给人家吃的时候,叫人家闻语姐姐,现在新人胜旧人,叫人家贺老板。”
如果不是这在女生宿舍楼下,少了一把长椅,林三愿怀疑贺闻语怕不是当场就要表演一个幽怨版本的贵妃躺。
林三愿头都大了,看到乔怜走到一楼来:“都别傻站着了吧?赶紧帮忙装车呀。”
后备箱打开,林三愿过去接乔怜手里抱的纸箱,注意到贺闻语脚底下还有一些其他的行李,看样子是事先收拾好的。
她也不是在这摸鱼打混,原来是给乔怜看行李在。
“诶?你这得是一大早就起来收拾了吧,看你一脸汗,你吃早餐了吗?”
有一段时间没见,乔怜头发剪短了,不再是黑长直的齐刘海,剪了个锁骨发,头发扎一半,露出的一只雪白耳骨上戴了个精致小巧的银环。
今天她穿了一身很学生的背带牛仔裤,白体恤,脚上踩着双洞洞鞋,没穿袜子,露出的踝骨精瘦。
这洞洞鞋挺眼熟的,林三愿记得还是以前跟乔怜一起去跳广场舞的时候,在一个摆地摊的老大爷那买的。
一双35,两双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