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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听说在深圳是搞什么贸易的,娃儿他爸今年也才三十几吧,好找人。”
    “再好找那也是个后妈啊,娃儿可怜哟。”
    “唉,我听说那娃儿不是季熏的,男方家里人说季熏有精神病,结婚多年他们小夫妻从来没同过房,在外头找别的女人生的。”
    “啊?还有这种事?”
    “诶,从哪条河捞上来的?”
    “城港西河,听说捞上来的时候,人都泡白了,可怜哟,她妈当场就崩溃了。”
    “城港西河啊,那难怪?”
    “啊?什么难怪?”
    “城港西河啊,那里不是有一片水果园吗,里面住着一户姓霍的人家,霍家的女儿和季熏是青梅竹马,她们读高中的时候好像在处对象,后来季熏大学考到深圳去了,渐渐就断了联系。”
    “处对象?”有个大妈震惊:“俩女的怎么处对象啊?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女的怎么了,我听说现在城里人好多女的处对象不结婚,现在的年轻人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一个大妈表示长见识了,凑了个近,就对着徐女士咬耳朵,一脸嫌弃的小声蛐蛐。
    徐女士表情僵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嘶,季熏怎么就在城港西河走了呢?她不会去找霍家那姑娘了吧?”
    “什么啊,霍家姑娘三年前就走了,病死的。”
    “啊?!”大妈们嗅到了瓜的味道,表情匪夷所思:“这是活生生的殉……殉情啊?”
    “可不是说吗?霍家姑娘走得悄无声息的,家里人也没大操大办,消息不流通,这季熏在深圳不晓得知道吧,这一回来,她跟着了魔似的去找霍家姑娘,这一找就坏事了,知道她人没了,估计一下子没缓过来,那霍家姑娘都三十好几了,长得又漂亮,是读了研究生回来的高学历,她偏偏不在大城市发展,就守着个果园,季熏从她家里人口里知道了这事,就跳河了。”
    “这……不至于吧?这么多年过去了。”
    “季熏心里好像有病。”
    “那不是有病,那叫抑郁症。”
    “什么抑郁症啊,我看就是饭吃得太饱,日子过得太安逸了,这是富贵病晓得吧。
    你看我们村里的姑娘,有的饭都吃不饱还要下地干活,哪个跟她一样寻死腻活了,这是不孝!”
    “人都走了,少说两句吧。”
    大夏天的,徐女士耳朵开始嗡嗡打转,手冷脚冷的,一时之间竟是不敢去看灵位上季熏的黑白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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