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是林三愿一个人过来,您有没有想过她的处境,有没有想过她嫁到这家人以后的处境?”
乔怜琉璃般的眼瞳在光下几乎像是透明,里面却仿佛在压抑着什么更深的东西。
她唇角下瞥,淡淡道:“您没有想过这些,您只想着怎样促成这桩婚事,怎样保留颜面,为了堵住一群外人的嘴,您是想让自己的女儿一再忍让吗?”
徐女士看着乔怜愣了三秒钟,忽然就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刘荆妈妈带来的一大帮子人终究没能闹起来。
说到底,也是老家里的一些亲朋好友,给人壮壮胆子装腔作势还行。
聚集了泱泱一群人的警局大厅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蒋阿姨哭嚎抢地了半天,发现那位个子很高的女人一个眼神落下去,就没一个人来搭理她了。
在地上跪得膝盖疼了,又自己爬起来假模假样地去饮水机那边拿一次性的杯子接了点热水来缓解尴尬。
林三愿问女警察:“警官,那位法医姐姐呢?”
女警看了一眼她手臂上搭着的外套,笑了下:“她今天去现场勘查了,不在警局,还衣服是吧?你给我就行了。”
林三愿把衣服给她:“衣服我洗干净了,那天晚上真的很感谢。”
“客气了,这都是职责所在。”
林三愿又问:“对了,刚刚刘荆家属说他被打了?”
出于职业道德,女警观察了一下她的反应,笑道:“昨晚,刘荆在拘留所被人给打了,说来挺巧的,打他的那个人昨晚刚放进去,说是睡觉的时候刘荆鼾声太大,然后就起了口角争执打了起来,刘荆右眼视网膜破裂,右手手臂粉碎性骨折,腰骨骨折。”
我嘞个去?!伤成这样了?
林三愿听得目瞪口呆。
这被揍的时间,还有这伤的部位,这么凑巧的吗?
怎么听起来有点像是蓄意报复啊。
难怪刘荆她妈上来就一口咬定是她做的呢。
林三愿抬眸看了一眼汤蘅之。
这位清冷大佬不会是什么白切黑的病娇吧?
汤蘅之冲她无奈一笑,摇了摇头。
她有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就不会采取这种极端手段。
昨晚都经历坦白局了,汤蘅之如果干了这么大一件事的话也没必要瞒着她。
而且这很不合理。
难不成……真是报应不爽,都是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