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贺闻语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呗。
林三愿再看贺闻语的时候,只觉得她脸上明晃晃写着两个大字。
怨种。
贺也喂瓜把林三愿喂得饱饱的,就开始坐等她投喂新瓜:“你和汤蘅之又是咋回事,看你身上这衣服,还有这香水味儿……睡了?”
林三愿给一口酸梅汁呛到,瞥了他一眼,舔舔嘴唇,没说话。
贺也目瞪狗呆:“卧槽?!真睡了?你别跟我说你这一身伤真是她弄的,看不出来汤蘅之这么变态,是个混字母圈的斯文败类啊。”
林三愿皱眉,脸色不高兴了:“没有,她怎么可能是那种人,你不许这么说她。”
这还护犊子护上了?
贺也心里直纳闷。
心想着两人这状态看着也挺和谐,不像是生死大战一场的。
仔细一琢磨吧,他把主次因果给理了理,林三愿这一身挂彩的伤,不会就是她们和好诱因吧。
“妈的,三儿你老实跟我说,你那狗订婚对象是不是尾随你回酒店了。”
我嘞个去,贺也不去当侦探可惜了。
贺也看林三愿那表情,心里瞬间理清楚了。
“是那狗比玩意儿揍得你?!”
林三愿说:“我报警了,他人现在在警察局,你声音小点。”
贺也声音小不了,他腾地一下站起来,非常愤怒:“他妈的,凭什么打你啊!他嫖他还有理了!这是什么碳基生物他居然还打女人!老子昨天就应该把那狗玩意儿的腿给打断!”
贺闻语也给他吓一大跳,很快也反应过来林三愿这一身伤是怎么回事。
“我靠,世上还有这种男人,你这不得快点把他家长约出来退婚啊。”
她气归气林三愿,担心也是真担心,这会儿又很急切的帮她出主意呢。
明明自个儿都给人绿不明白了。
贺也情绪镇定不下来,他扯了一把领带,怒气冲冲说:“退什么婚啊,根本就不算订婚,两家家长做的局,骗三儿去吃席,吃一半就强行定了下来。
三儿跟那狗比东西压根就不熟,人也是自己死乞白赖的赶来华城的,这几天三儿家都没回,天天住酒店,工作也给他搞没了。
他倒是挺会摸点儿的啊,敢在酒店动手行凶打人!就这种东西,死监狱里得了,别流入相亲市场来祸害其她人。”
贺闻语人都坐直了:“我靠,你家里人也太奇葩了吧,把自己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