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怜反手握紧那只手,清楚的感受到那只手掌的僵硬还有冰冷的温度,她从来没有见过林三愿这个样子,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三愿,你停一下好不好?我有点害怕。”
乔怜几乎从不示弱,但此刻她的嗓音软得像是在颤抖。
林三愿停下脚步,她慢慢转过身来,一双眼睛熬得通红,但倔强的神情回到了她的脸上。
和乔怜告白局的时候不一样。
她没有哭,但眼睛红得吓人,胸膛剧烈起伏着,没说话,但能够感觉到她情绪快要爆炸。
乔怜看得很惊心动魄,她动了动嘴唇,说:“没事的,我不要紧的,你冷静一点。”
林三愿松开她的手,低头将两只手掌放在自己的脸上埋起来,恐惧袭来时,从后脑勺带起来的大片麻意压制不下去。
她蹲下身体,低声说:“对不起。”
乔怜垂着脑袋,看着她蹲在地上,没有穿鞋,纤细白皙的脚沾着泥土,不知道哪里磨破了皮,有嫣红的血色在雪白的肌肤间洇晕开。
她眼睛轻轻眨了一下,眼泪滚落出来,也蹲下去脑袋往下探,去看林三愿的脸,轻声说:“是我亲的你,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啊。”
林三愿肩膀轻轻颤抖起来:“我很害怕。”
她害怕一个真心爱她的人,因为她的家庭缘故,而受到伤害。
她受不了徐女士用那种看脏东西的眼神看着乔怜。
乔怜说:“林三愿,谢谢你保护我。”
林三愿在这一声谢谢里,似乎有被安抚到,她从双掌里抬起苍白的脸颊,低声说:“抱歉,今晚可能需要你住酒店了。”
乔怜擦了擦眼泪,“定个带浴缸的酒店吧,今晚我想泡个澡。”
林三愿愣了一下,泛滥的情绪被硬控了一秒钟:“你还真是一个大小姐啊。”
乔怜噗嗤笑出声,但眼睛没笑:“我本来就是。”
她心想,这得是多傻的人啊,拉她出门逃跑的时候那么着急,都那么害怕了,却知道给她捡一双拖鞋,担心她晚上没地方住,手机也没落下。
却独独忘记照顾自己。
两个人打了一辆车,就这么不伦不类的穿着一身睡衣去酒店开房。
送乔怜回到酒店房间里,林三愿帮她去卫生间放洗澡水,两人很默契的没有多谈徐女士忽然到访的事。
只是在放热水的时候,乔怜倚在卫生间的门口,用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