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问,因为她不想为难她喜欢的女孩。
林三愿从来不是一个贪心的人。
她对爱情很忠贞。
明明一路走来,所收获的、看到的都是些像影子一样薄弱的口头喜欢。
但她没有被同化,仍旧孱弱且坚定的选择做自己。
就算所有人都说是她奇怪,是她不正常。
她依旧在用自己微弱的力量和这个世界做抵抗,并且挣扎至今。
她说她不相信爱情,可她的爱意却是小心的,沉重的,漫漫无际的。
这样的林三愿怎能不让人喜欢。
乔怜觉得自己真的是病入膏肓了,她喜欢林三愿喜欢到什么程度了呢?
甚至喜欢她这么坚定不移地喜欢着汤蘅之。
真就是死题无解啊。
林三愿买的灯笼质量不是很好,风吹一吹,晃一晃,就灭了一盏。
跳闸的线路没有恢复,二人的视野里被更多的暗色所占据。
乔怜吸了吸酸涩的鼻子,因为克制而沉甸下去的情绪使其放纵般的在浓雾中沉沉而起。
她跪坐在沙发上,背脊挺得笔直,肩头低耸,主动捧起了林三愿的脸,声音微哽:
“很奇怪,明明知道你挺无辜的,可是我还是觉得这场单相恋对我有一点点不公平,你会觉得我很任性吗?”
林三愿的呼吸声很重,洗过澡后的她一般不戴眼镜,所以从眼里大颗滚落的眼泪无从躲藏,打湿脸颊,打湿手掌。
她一整晚说了很多话,喝了很多酒,感觉氧气在剥离身体。
她没听清乔怜那句话,轻轻“嗯?”了一声。
乔怜却不想再说第二遍了,在清醒与混沌的边缘。
她选择悬溺一个瞬间,跪在沙发上的双腿撑起来,以至于她一下子比林三愿高出很多,她居高临下地捧着她的脸颊,以一个掌控的方式。
奶金色的长发自肩头披散下来,洒落在林三愿的腮边,有点痒。
乔怜的力气很大,林三愿只能被迫肩头往后仰,手往身后撑住沙发才不至于倒下去。
下带着酒意的呼吸声靠近,乔怜睫毛轻颤,目光落在她柔软的唇上,她有一点点失控。
但只有一点点。
很快又被骨子里的教养克制压了下去。
她下巴抬起,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亲她眼角的那颗泪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