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愿当场石化。
所以该追妻火葬场的人应该是她?
她多大的本事啊,居然闷声干大事!
林三愿觉得不大可能,下意识就要反驳。
汤蘅之动了动嘴角,又说:“你说你不要当同性恋,你要回家相亲生孩子,然后就把我给甩了。”
“卧……卧槽?”‘相亲’这个词都出来了,这就很林三愿了。
压根无从反驳啊,像是她能够干出来的事。
所以负心妻是她?
林三愿心虚得要死。
汤蘅之垂眸看她:“沙发质量挺好的,没有洞,你钻不进去的。”
林三愿脑子已经快不够用了:“所……所以你这次回来,是看到我没有相亲成功,也没有生孩子,是打算回来对我负责?”
这话问得挺二百五的。
汤蘅之眼神悠悠:“为什么不能是来找你算账的?”
这什么脑回路,被甩的人是她,为什么还需要她来负责?
林三愿迟钝的脑子也渐渐反应过来,她很心虚的缩了缩脖子,像一个鸵鸟:“那你想怎么和我算账啊?”
她是那种欠不得别人东西的性子,哪怕是欠别人十块钱,都要辗转反侧好久的。
更别说是这种情债了。
而且跟汤蘅之比起来,她很穷。
金钱补偿的话,她好像也赔不起分手费。
汤蘅之抬了抬下巴,把修长的脖子露出来,“那就先算算你今晚一共咬了我多少下?”
这谁记得清楚?
林三愿脸烧得发烫:“那是……不可控的。”
汤蘅之托腮看着她:“那你觉得这样有礼貌吗?”
“……不太礼貌。”林三愿软软地撩了一下眼皮。
她知道汤蘅之不是一个咄咄逼人的人。
那她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呢?
自然是别有目的。
她又很该死地,看懂了她的目的。
或许,那又不是目的。
“所以,你也要咬回来吗?”
“可以吗?”
嗯,看样子是真想咬。
林三愿又抠了抠袖子上的线头,这应该是她第一次甩人。
虽然没什么记忆了,但把话摊开说明白了,其实对汤蘅之还是蛮愧疚的。
更重要的是,汤蘅之回来的时机太凑巧了。
在某些方面,林三愿又格外的敏锐。
她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