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不需要你的关心!”
说着,谭以蘅直接将肩膀上的外套扯下来,然后狠狠甩在了地上,甚至还不忘用脚去踩几下。
刚才的凉风将她身上的酒意带走了不少,谭以蘅稍微清醒一些过后和喝醉酒的时候浑然是不同的两个人,先前醉的时候被宁玉的那点好意给轻易麻痹了,让她短暂地忘却了那些伤痛。
但是此时此刻,她清醒过来了,谭以蘅不会再上当了。
看着宁玉现在在她家门口来逮人的模样,就和当初自己决意搬离悦湾那会儿一模一样,当时宁玉也是亲自来拦着她,不让她离开,谭以蘅不肯,她就直接叫人把自己强行带走。
这一次也不例外。
谭以蘅刚在马路上踉踉跄跄走了几步,手腕就被身后冲过来的人猛地握住,捏得她觉得骨头都疼。
宁玉将她扭过身来,另一只手掌在她的腰上,密密麻麻的吻如同暴风雨一般袭来。
她一边哭着,一边耻辱地忍受着,谭以蘅从始至终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
她不喜欢在一个人面前这么耻辱,不喜欢进行这种羞耻的亲热,不喜欢做别人见不得光的情人,偏偏情人还要在外人面前装成名正言顺的妻子。
极致的耻辱感在心中盘踞不散,谭以蘅使出全身的力气挣脱她的束缚,然后高高扬起右臂,握紧拳头,朝着宁玉的脸蛋狠狠地揍去。
“宁玉!我看你真的是失心疯了!我当初真是脑子有病才会同意和你这样的人联姻!”
宁玉面不改色地握住她的手腕,接着掌心包住谭以蘅指关节都开始泛红的手,小步向前靠近,另一只手很轻地搭在她的后腰上。
“你不是说了今晚要报答我的吗?”宁玉用唇瓣轻轻吻住她面颊上的泪珠,“别哭了。乖乖听我的话,我不会委屈了你的。”
谭以蘅短短半个多小时就因为这个人哭了两次,脸上几百块的素颜霜都被哭花了,细细一想,这样还真不值当。
她强迫自己停止抽噎,几乎是心如死灰地问出这句话,“那你两个月之后真的会放我离开吗?”
她这两日心里面总是隐隐有些不安,觉得两个月期限一到宁玉未必会真的放她离开。
宁玉认真地点了点头,“会。”
“那我们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