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小猫细声细气的喵呜叫,不断用毛绒脑袋蹭她的手。
虞橙仰头看陈让,眼里都是细碎的晨光,“陈医生,你是不是也觉得它很可爱?”
陈让看着他面前的虞橙和那只小猫咪,他说,“确实很可爱。”
虞橙对他招招手,他从容的屈膝蹲在她身侧,一只手的手腕搭在一侧膝盖上。
虞橙把小猫咪捧起来,毛绒绒的东西蹭到了他的手指。
陈让其实有一点洁癖,他的住处从来不许出现这种掉毛怪。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触感。
是暖的,软软的,非常脆弱的小生命。
和虞橙一样的小东西。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如果想要摧毁像虞橙这样的柔软生物,只需要很轻的动作。
甚至了,可以说是毫不费力。
那这么脆弱的东西,又要如何保护?她是不是很可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会轻而易举的碎裂?
他突然有点不安,这股不安来的让他措手不及,甚至有点茫然。
他是一个医生,他太知道人的生命有多脆弱了。
只是从前他从未这样设想过虞橙。
陈让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
他有一瞬间想说什么,但是在那句话即将出口的时候他猛然惊醒。
太不合适了。
他想到了要怎么保护这个脆弱的小生命,可是他们相处时间太过短暂。
短暂到他无论怎么说都不合适。
陈让伸手即将触碰到小猫咪的时候它突然跳下虞橙的手跑开了。
虞橙尴尬的挠挠脑袋,一缕猫毛飞到她的鼻子上,她猛猛打了个喷嚏。
陈让突然轻笑了一下。
他站起身,对虞橙伸出一只手。
“走吧,带你出去玩。”
虞橙把指尖搭在他的手指上,“去哪儿?”
陈让解开领口一颗纽扣,衬衣领口松散,让他多了几分特别的慵懒和性感。
虞橙觉得今天的陈让有点崩人设,他之前在她心里的形象一贯都是雅正的。
陈让:“带你去骑马。”
他说:这边有个马场,之前和朋友一起来玩过。
虞橙还没怎么体验过这种活动,她兴高采烈的就跟着陈让出门了。
没心没肺的样儿落在陈让眼里,他轻声喟叹一声,他觉得虞橙这种小蠢货被人卖了估计还要给别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