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意浓跟个傻狗一样跟着他哥和杨氏赔罪,他现在也会装成个人样了。
原本以为这桩婚事要吹了,他丧眉搭眼的手指摩擦着自己腰上的枪托。
然而万万没想到,那婆子过来和杨氏耳语了几句,这桩亲事杨氏竟然答应了下来。
整场交流几乎都是陈让和杨氏谈下来的,最后管事把他们送出门。
路过小厢房,陈意浓透过小花窗看到那个斜卧在美人榻上的小小人影儿。
他痴痴看了一会儿,耳垂红透打算移开眼的时候猝不及防看到了他哥的脸。
在陈意浓前几步,陈让同样在看那个小花窗。
他骤然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但是面对他多年不见的血亲兄长,他一时也很难反应过来是哪儿不对。
还没想通,陈让已经回过神,他平静的对陈意浓说,“走吧,回家了。”
“回去之后我会给父亲那处通话告知,这里一切进展顺利。”
“哎……哎!好,全凭哥给我拿主意。”
他调笑着把一边胳膊搭在陈让的肩膀上,凑近和他亲近的说话。
“那小病秧子……好像还挺好看的,看着还挺乖,她那么点,你说虞家是不是不给她饭吃?”
他伸手笔画了一下,用拇指和食指拉出一截窄窄的距离,“她手腕只有这么一点,嘴巴那么红……”
从虞家到少帅府,陈意浓嘀嘀咕咕说了一句,三句话不离那个未婚妻。
陈让一直保持沉默,烦了就让他闭嘴。
“事情还没定下来,不要胡言乱语,容易污人名声。”
陈意浓还要再说什么,陈让又淡淡的说了句,“这样不讨人喜欢。”
比如他,就不爱听。
虞家重礼,从纳采到请期一样也不能少,陈意浓魂不守舍的都不去跑马了。
婚期日子定的很急,迎亲那日却没人告诉陈意浓,他昨日饮了酒,一觉睡到大天亮。
等他睡眼惺忪的出门,才见府中已是张灯结彩。
礼炮响了几声,他看到陈让领着一个身穿华丽婚服的女子进门。
他一身披红锦绣,像个新科状元,而他身侧那位,却分明是他中意的妻。
陈意浓茫然的看着这一幕。
“错了,都弄错了!”
“那不是我兄长的妻,是……是我的啊!是我爹给我说的亲事啊!!”
管事赶紧示意陈意浓收声,“二少爷可不许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