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陈让没谈正事,只偶尔和她说哪个菜好吃一点,等吃过正餐,上了茶点。
陈让这才把话接到上次的事上。
他也没藏着掖着,直言他有个之前定下婚约的未婚妻,也就是云家的云惜惜。
但是他对云惜惜没那个意思,云家想要靠上陈家这座靠山,为了强行凑对有人在上次的宴会中给他下料了。
下手的不是云家的就是陈家的。
陈让对这件事有点烦,“云家那位小姐,之前有港城来的大师给她批命格,说她是十二星官命,以后谁娶她都必定会乘风入九霄。”
“你也知道的,老一辈的人都信这个,尤其是越掌权的那几个越容易信这个。”
他推了几次都推不掉,他家老爷子跟魔怔了一样,就非要他娶那个云家的小姐。
听说之前云家那位小姐小时候走丢过一阵,后来找回来更是如珠似宝的。
他们都说她那么小的年纪丢了两三年还能找回来,那都是因为她那显贵的命格。
陈让:“我上次走错房间让你受累了,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和我说。”
虞橙还没出声,她的手机先响了,是楼摘星的电话。
陈让做了个让她先忙的手势,并且示意自己并不会出声打扰。
虞橙背对他接了电话,“嗯,没回去吃,我有事,就是一点自己的事,我没乱搞,你别瞎说了。”
“就是有个朋友找我说话,之前有点误会,我吃完饭就回去上班了。”
电话挂断,虞橙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是我哥,问我怎么没回去吃饭,一直说说说的。”
“我都这么大了还这么管着我。”
……
外面咔咔几下,有人拍了照片送到云惜惜的手里。
看着手里的照片,她怀疑自己上次作案失败就是因为这个虞橙。
她一条腿还打着石膏,但是这也不妨碍她要使坏心眼,但是她还没来得及操作什么,一通电话把她打断了。
“什么?国外邀请函?”
她不明所以的拿到了那个信封。
命运从这封信开始发生转变。
……
陈让给虞橙转了一笔钱,与此同时,他还给楼摘星那边送了一个高奢代言。
他对虞橙温文尔雅的浅笑,“以后有用得上的地方,尽管来找我。”
陈让不愧是比谢沉他们年长几岁,他使用的手腕就和他们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