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礼很烦这个,他很讨厌那种没有脑袋的蠢货,那种演技太过于拙劣了。
哪怕她真的有点本事,他也不会这么厌烦,但是这么低智的手段,他除了烦还是烦。
他简短的下了一个指令,那只萨摩耶一口咬上去,它此时一点可爱的模样也没有了。
殷承礼养的狗,和他一个德行。
人群陷入扰乱,没一会儿那只狗乖巧的走回殷承礼身边,它嘴角带着血迹。
殷承礼奖励性的摸摸它的头。
几个保镖压着几个年轻人在殷承礼面前跪成一排,他们此时再也没有那种嚣张气焰了。
显然刚才都被吓的够呛。
殷承礼一脚踩在云惜惜的手上,“想摸我的狗?”
他把那只萨摩耶叫过来,“给你摸,你敢吗?”
云惜惜不敢,她后悔了。
她就不应该招惹这个疯子!
接下来的场面有点恐怖,几个平时嚣张惯了的权贵子弟一人被打断一条腿。
莫里斯一棍子下去骨头断的稀碎,一个大个子保镖用手帕捂着他们的嘴。
一点痛呼声都发不出来。
男女都一样,在殷承礼这里从来没有性别区分,得罪他的都一个下场。
他用鞋尖挑起宋辞的脸,“我小气吗?”
殷承礼对手下做了个手势,一棍子下去,宋辞两条腿全被打断了。
他说:“别人一条,你两条,够大方了吗?”
宋辞脸色苍白,他还不服气,“你等着,宋家不会放过你!”
殷承礼是枪杆子里杀出来的,他们似乎还没弄清楚,他们这些玩阴谋诡计的资本家和他从不在一个领域中。
有命赚钱,得有命花啊。
殷承礼:“你的意思是宋家准备和我作对,准备做我的对手是吗?”
宋辞还不清楚殷承礼这句话的含义,而虞橙已经明白了。
她想到那个人皮灯笼,血肉骨骼内脏全部掏空,里面是恶意填充的各种垃圾,挂在天花板的吊灯上。
仿佛在嘲讽这就是「垃圾」。
父亲被点灯,母亲妻子孩子全都死绝,最后克劳德也被逼到跳楼。
活着的时候,眼看着他们最在乎的一切都被幕后凶手掠夺占领,他连报仇的能力都没有。
被逼入绝路,只剩一死了。
这就是做殷承礼对手的下场。
他做人做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