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照片,却犹豫半晌没发。
他怕这是虞橙,又怕这不是虞橙。
如果是虞橙,那她明显跟旁边那大个子关系不一般,如果谢沉真抓着了,按照谢沉的疯批样,他俩得死一个。
如果这不是虞橙,那他不是坑自己兄弟吗?他明知道谢沉这几年过成什么样。
算了,再看看情况。
……
从熊背上下来,虞橙还没心没肺的摸熊的毛绒耳朵。
毛绒绒的,还Q弹又热乎。
她手指戳薛应的胳膊,“你摸摸。”
“摸它?”他对这种有毛的软的东西不怎么感兴趣,“不摸。”
“来都来了,你摸摸,再说我们钱都花了,你不摸,那不吃亏了吗?”
她怂恿薛应摸棕熊耳朵。
看薛应没反应,她捉着他的手摸棕熊的毛绒耳朵。
软乎乎,毛绒绒。
柔软的手握着他的手,随后落在了蓬松毛绒绒的温热物体上。
那种感觉……很奇怪。
像是冷硬的世界中,突然挤进来点完全不同的东西。
类似冷酷直男被可爱强势入侵。
他快速收回自己的手,在工作人员示意到时间之后把虞橙也给提走了。
“别随便碰我。”他声音有点滞涩的跟她说这么一句。
「9494」:装货。
「虞橙」:贞洁烈男。
拿了骑熊照片之后,他们坐上观光缆车去观景台看极光。
缆车是四到六人座,他们上去之后,后面很快跟上来两个国内游客。
“嗨!都是老乡啊,那一起坐吧。”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背对他们的虞橙脑袋嗡的一声,这不是之前老奚落她那个崽种吗?
之前她追着谢沉的时候,他们老欺负她,不是挤兑她拜金女就是挤兑她乡巴佬小家子气的。
现在这是……冤家路窄啊?
听声音距离他们很近,虞橙快速把手伸进薛应的口袋里掏出一把纸币塞进旁边工作人员的手里。
然后她很小声的说,“我们要两个人坐!”
然后她拽着推着薛应就把他推缆车里,在他们进去之后,拿了票子的工作人员“咔”的一声把门给推上了。
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开了加速。
后面两个人晚了一步,只能看到里面那个背对着他们的身影。
“有你们这么办事的吗?我们还没上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