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怎么说,那都是一个相当强劲的对手,到时候估计会很精彩。”
……
主办方用俄语巴拉巴拉一大堆,薛应站在台上偶尔回应两句。
好一会儿他才从台上下来。
薛应用毛巾擦脸,又胡乱的擦几下脖子,他头发湿的往下淌水,身上有几块明显的伤痕。
虞橙问他,“刚才他们叽叽咕咕说什么了?”
薛应:“一点没营养的废话。”
他到医疗室处理伤口,虞橙抱着他的外套和背包等乱七八糟的东西跟着他。
刚出门,她就听见薛应的声音从脑袋顶上飘下来。
“好吃吗?”
这都过去半天了,虞橙早就忘了那点小插曲,她说,“什么?”
薛应:“我问你,毛熊的小零食好不好吃?”
虞橙:“……”
真服了!他怎么还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