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轻点呀,腰都快被你撞断了……”他把她的腿打的最开,力气大的几乎要把她撞碎,来来回回的进出,他现在全身都绷的很紧,只有不断的在希宁温热的身体里享受如同丝绒包裹自己某物的感觉,他才能得到满足。
这种想把自己一次和她做到死的奇妙感受,只有这个女人才能帮他达到这种境界,他试过很多女人,比她美,比她娇,比她性感,比她妩媚,都不行。
她像是在他身上下了蛊,没有办法让他停止下来,只有这样无数次的发疯和律动才能尽兴,他也被这种不能自控给震慑住。
他掰着楚安晴的腿,顾不得别的,只有这样不断的索取,才能觉得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她没有背叛自己,也没有对自己怨恨。
不够,始终不够,最好一直这样反反复复的进出,让她和自己一起这样沉沦在这种欢愉之中,两个人缠绵悱恻的难解难分,就这样的天荒地老才好。
如此疯狂的向泽勋楚安晴还是头一回见着,她尖叫不断,已经被他带入进行到了最兴奋的时刻好几次,他还是不放过自己,像是要把她的身体一次占有够,好像,就不需要了。
楚安晴怎么求饶都没用,他姿势换了无数,力道持久,精力旺盛的依旧吓人,不是连续工作了那么久吗?怎么还能这么猛呢?
到了最后,她累的呜呜哭起来,虽然已经过了危险期,但这么疯狂的做这种事,还是很担心孩子。
看着她的眼泪,在她身上为非作歹的某人理智这才稍微回来,喘息不断的大吼几声,这才抱住她不断的颤抖,这样的向泽勋才是真正最温柔的时候,他满足的把她抱在怀里默默的亲,像是在亲吻稀世珍宝。
楚安晴此时在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自己全身累得都要散架了,这骨头都几乎快都松动一遍,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这么任由她抱着,她好累,眼皮在打架,她一夜没睡,回来就被他扔到了床上做“运动”,现在真的是累的死。
看着楚安晴已经在自己怀里发出微微的鼾声,他轻轻的把棉被拉开,盖在她身上,看着楚安晴脸上红潮还没有退的模样,汗水还在她脸上不断的滑落,可是她已经睡着了,看来,自己是真的把她折腾的够呛。
他很少这么仔细的看她,尤其还是在白天的时候。
她女敕女敕的肉呼呼的小嘴,和透明的小耳垂,还有她无瑕的表情,让他看的目不转睛,该怎样描述自己此时内心阵阵的感触,到底,还是……
他将她抱紧了一些,把她的手握在手里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