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很脆弱,内心早就被自己折磨的不知道成什么样,但是没有办法,他控制不了自己。好像越来越容易失控,尤其是在她这,他总是情不自禁的变得没有分寸起来。
他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来时手里的书险些碰倒了台灯。他站起来悄悄的走上了楼,推开她所在的房间里,半掩的门。
因为一段时间没修剪的缘故,楚安晴的头发又长了一些,长长的垂在地毯上。她好像很喜欢坐在地上,尤其是喜欢坐在地毯上,所以他派佣人将家里她喜欢呆的地方都铺上了上等的地毯,随的她坐和躺。
她穿着白色的裙子,松垮垮的悬挂在她身体上,她真是太瘦了,那双直溜溜的腿纤细的像是一折就可以断。明明不是很冷的天气,她却像一只小虾米似的蜷缩起身体,脑袋埋在腿间,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看书。总是这幅随时都要化掉的模样。
他就傻傻的站在门口,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就这么看着她。
楚安晴听到推开门的声音,抬起头左右看了看,看到他,很平淡的问道:“你有事?”
她问得随意,向泽勋却不知道该回答她什么好。
他几乎像有一个世纪没有和楚安晴这么直接对话了,以至于听到她的声音都有种异样的感觉。如果说开始只是疑惑,这时他心中已是警铃大作这时间以来,她太安分了,也太安静,这样的楚安晴令他害怕,而这害怕没让他想撤退,而是茫然地等待某种东西的来临。
他的沉默应对并没有给楚安晴造成任何的影响,她竟然对他笑了起来,白色的裙子就全部展开,她像只透明的蝴蝶向自己走来。“真的没事吗?还是,你很无聊?”这并不是一个让人愉悦的话题。
向泽勋冷冷地回道:“跟你有什么关系?”他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魔怔,竟然掉下手里的文件跑上来看她,还像个白痴一样被她奚落了一番。还真是无敌了。
“真过意不去,因为我无聊,所以,才会说这些无聊的事情。你不介意吧?。”
“那我接受你的歉意。”他依旧报以冷淡的回答。
楚安晴却好像很有聊兴致,竟然还没有打算闭嘴,继续碎碎念的说道:“向泽勋你其实是有病的是不是?……”
她拖长声音,笑容诡异,齿红唇白的笑颜如花般在他面前走来走去,“是不是真的有病,一直不敢承认?”
向泽勋板着脸皱眉,忍耐着她的放肆,这样神神叨叨的楚安晴实在是他没有见过的,他感到很诡异的看着她,用眼神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