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小姐闻言一愣,委屈地抿了嘴,愈发控制不住地瘪了起来,发红的眼角惹人怜爱,泪珠摇摇欲坠,她的眸子朦胧轻晃,泛着脆弱且依赖的水光,仿佛在无声向它所及之处的人说,快点将它擦拭干净。
我吓了一跳,嘴唇翕动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良久才怔怔道:“喂!我说着玩的,多大人了,吓吓就哭了?!”说着手忙脚乱地去抹她的眼泪,现在的疯子小姐和往日的她相差甚远,这让我有些反应不过来。
疯子小姐睁着红红的双眼,眼泪掉地更凶猛了,她抽抽噎噎,像个小孩一样抓着我的衣服委屈巴巴地哽咽道:“你就会凶我。”
我:“……”这人有双重人格吧,我轻拍了下她的脸颊,烫的吓人,我眉毛一抖,严肃道:“不想变傻就给我乖乖躺着,本来就费劲,你还一个劲地折腾。”
疯子小姐闻言,咬住下唇,仍是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也不知是她烧到极限受不了了,还是把我的话听进去了,反正是安分下来了,任我摆弄,就是闭着眼睛还在断断续续地流眼泪,我只好时不时地用热毛巾给她擦掉。
“有本事你欺负我一辈子啊,有本事,你有本事……”疯子小姐抽抽噎噎地含糊呓语着,我手里一顿,垂眸不回应。
结束后,我叹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我明知她是罪恶的疯子,可是我心里总是会对她产生怜悯和不想伤害的想法,这弄得我心烦意乱,难道我真的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这很危险。我不断在内心告诫自己,不要被对方迷惑,即便她看似深情,但那都是她遮掩邪恶的外衣,一旦被欺骗,就会死无葬生之地。
最后我去洗了个澡,我想起车钥匙,想了想还是心存侥幸地把它藏了起来,然后守在疯子小姐一旁隔段时间查看是否降温。
直到疯子小姐体温退到37度,我才失魂落魄地把自己关进一个离她很远的房间,我没有偷偷摸摸,反正这里到处都是监控,我只是暂时不想面对一切,尤其是她。
似乎疯子小姐提前打了招呼让那群人别来这栋别墅,整夜都静悄悄的,无人打扰,我也乐得宁静。
我很后悔,事情都结束了的现在,尤为后悔,我唯一能安慰自己的理由,就是我体力不支了,就这副身子,哪怕逃出他们的追捕,逃出了庄园,外面未必就有生路。也许庄园的所在之处与世隔绝,外面就是荒郊野岭,没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