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找到我,难怪沈寂云会为你头疼。”
段寞然的话可不是在褒奖,但架不住魏将离对沈寂云几乎疯狂的痴迷,“这么多年,仙尊果然忘不掉我!”
“想多了,”段寞然轻轻擦拭手中的囹圄剑,屈起手指一弹,争鸣不绝,“在她眼里,蝼蚁是不配有存在感的。”
“蝼蚁喜欢吃肉,尤其是心头肉。”提灯忽暗忽明,魏将离眸光浸着寒意,如毒蛇盯食般,随时准备跳上去,缠住段寞然的脖颈,淬入毒液,慢慢收紧她的脖颈,要她在痛苦和窒息中逐渐沦陷。
“多说无益,那便来战!”一语毕,囹圄剑横扫剑气,荡开满地满地落叶尘土,因渴战而长鸣。
“早知道名门正派没那么好心,不过,只要你来,就得留点什么以作慰问。”魏将离旋腕一掷,提灯丢出去,滑行数寸稳稳着地,“师兄特意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一个你听了肯定会为之兴奋的秘密。”
提灯大亮,但能照见的范围仍旧有限。
“你不是去过那个山洞么?那个沈寂云苦心隐藏的秘密,我猜你一定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什么了吧。”魏将离的神情藏在面具下,但从双眼中发光的亢奋状态来看,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她抱着你的尸体,一寸寸割断你的皮肉,将你身上的血肉一点一点全部榨干,后来又用尽各种方法为你塑造肉身。”
魏将离话语间喷薄出“哼哼”声,更加眉飞色舞地说:“她失败了。因为听信我的话,亲手把你推进阎王殿的。”
但段寞然毫无波动。
段寞然难得有耐心听着,藏匿在背后的手已结出阵法,似有若无的魂丝探向魏将离,又绕入迷雾之中。
通过魏将离溯踪,远比她无头苍蝇到处乱撞来得更轻松。
“当初我冒险用术法将你蛊惑,带入我的墓地,为了验证那孤芳自赏的仙尊也有看走眼的时刻,我亲手将你剖开。”
没头没尾的话,但是符合烂掉半个脑袋的状态。
“我的指骨像锋利的刀,从你的脖子向下,剖开长长的口子,”他举起右手,目光痴迷,回想那没皮没筋的手,“撕开你身上一层层皮、一层层筋,掏开红艳艳的脏器下,拉出的肠子都够盘一朵将离花,再然后就是掰开肋骨。”
“你肯定不知道,把一个人的骨头掰开需要多大力气。”魏将离疑似皱起眉头,闲话家常般地抱怨,“要很多力气,我差点没做到。”
“不过,藏在你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