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沈寂云蹲在她眼前,抚发的手辗转向后,捉住她的颈子,与她抵额,动作亲密暧昧,仿佛她与少女本就是天生一对:“你哪儿都不能去,唯有本座身侧才有你的海阔天空。”
她的话中充斥着霸道,少女抗拒着缩回头。沈寂云敏锐地觉察她的退缩,颇为不满,周身缭绕似有若无的黑气因这不满而越发猖獗。
它们好似带着火般,轻轻一碰,便烧灼得皮肤发痛。
少女抗拒,也怕这种见肉不见皮的烧痛。她的双手放在沈寂云胸襟前,在自己与她之间阻隔出安全距离。
可沈寂云不依,发现她在对抗自己,手上的力气更大,逼着少女头更加仰起,到了与她额与额、鼻与鼻,呼吸交融的地步。
沈寂云不满的问她:“你到底在怕什么?”
段寞然无语:你这样,谁不怕?!
少女瑟缩着,一半是因为冷,一半是因为害怕。她胆怯地问:“晚辈与仙尊,莫不是有过风流债?”
“你真将我忘得干干净净。”沈寂云心中升起怒火,可结果却换来少女的懵懂和否认:“晚辈真的不认识仙尊。”
“那……”沈寂云想说话,可头疼一瞬,原本的话从口中说出却成了另一番模样:“那就想,想不起来本座就在这儿捅一剑,一时想不起来捅一剑,一日想不起来捅十剑,一直到想出来为止!”
指腹抵在她的胸口中间,旋着,仿佛真的是把剑,企图插穿她的胸膛,将她剖开。
少女被沈寂云“哗啦”一下提出水面,押着她筋疲力竭的身体回到玄华宗。
沈寂云的摁在少女的后颈上,她恐惧着,被沈寂云拽着拖着。起初少女还勉强能跟得上沈寂云,越到后面越狼狈,双膝时不时磕在石头台阶上,破皮流血,却换不到沈寂云的同情。
最后,少女躺着,被沈寂云拽着后衣领子拖上台阶。顿觉自己性命如死水,茂密的树叶在微风中穿梭,摇曳出“沙沙”声。
落叶打着旋儿慢慢地坠落,在她的视线中越来着越远,最后落在她视线盲区的台阶下。
她的性命,甚至不如那片落叶轻松。
段寞然倒是见怪不怪,总比她之前血战沈寂云,最后全身上下没一块是好的,鲜血淋漓地被拖回去强吧。
少女不知自己被拖去哪儿,但段寞然熟悉,这是去含月潭的路。
沈寂云拖着她,行过含月潭,沿着水流绕路向下,又翻上一段碎石子路。
隔着很远的距离,流水瀑布的哗哗声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