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是知道的,寞然双亲早逝,现已不知道他们是何模样,寞然只记得吃过母亲做过馄饨。”少女抱着她的手臂轻晃,亲昵如猫儿般撒娇,“只有仙尊同我最最亲近,难道这个小小的心愿仙尊忍心拒绝吗?”
“别想了。”秉着绝不为难自己的原则,沈寂云毫不客气地推开少女的手,斩钉截铁道,“本座不会下厨,休要指望本座!”
果然。段寞然暗暗松了口气,这才像沈寂云啊。
但是,没准你多求求本座,本座一高兴就同意了。沈寂云默默想。
不过,少女露出得意的笑容,转而道:“那仙尊教我修炼可好?”
欲扬先抑,声东击西,先搭过墙梯,再钻狗洞。沈寂云后知后觉自己被摆了一道。
“不好。”沈寂云面色阴沉,厉声拒绝。
“可是仙尊已经拒绝……”
“不行就是不行。”
少女不明白沈寂云为何不肯在她修仙这件事上让步。
见沈寂云心意坚定,少女负气离去。
后来呢?段寞然仔细在脑海里搜刮当时的记忆,但她毫无印象。
段寞然以为她本就并非原来的这个“段寞然”,没有记忆也属正常。不过,她回忆到的过去实在空白,截止她前世在横际涯被沈寂云半路囚禁,而此前的记忆,全部空白。
甚至连原本属于她的世界的记忆,同样空白。如果她不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又为何会有并非这个世界的感知呢?
段寞然陌生的,是脑海里一个应该是她隶属的世界。
她真的生气了,一连数日都不再寻沈寂云。
沈寂云的日子又变得平淡无波。
段寞然感到一种几乎溺毙的无力孤寂,如咒枷般捆缚脖颈,越收越紧:是沈寂云的心绪影响到整个识海境。
修仙,长生,随之而来的是非人的精神凌虐,成百上千年的踽踽独行,如履薄冰,一不小心就会从坠落摔个粉身碎骨。
沈寂云的心绪越绷越紧,原本平和的江面无风无雨自起浪,从涟漪逐渐要变成浪潮,一波推着一波,急急翻涌,滚过渡口,跃上台阶。
紧接着,天昏地暗。然而祸不单行,“咔啦咔啦”声沿着段寞然脚下的地面撕裂,缝隙愈演愈烈,连带着段寞然身形摇晃,隐隐爆发出天崩地裂之势,整个世界摇摇欲坠!
不好!普通的心绪不宁可到不了这种程度!沈寂云有心魔作祟!
段寞然心觉异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