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然。”沈寂云那一声叫得缱绻温柔,仿佛在无数绵软中藏着真心,又双手悉数奉上。
这二字变得缥缈苍远,段寞然的视线仿佛被层层烟海水雾遮住,她如何都拨不开迷雾。
金光倏然一下,半个山头轰隆斜切断层裂开,轰然倒塌,灵海剑意如雷潮荡开,巨石碾碎散开冲天飞尘,山头松林唰地横断。
震荡持续很久才平静。
段寞然站到了含月潭前、那夜她自爆结丹被吸干灵力后,干瘪如枯木,浮尸含月潭。
段寞然看向那具被抽干扒净鲜血后的肤色如同泡发的尸体,骨架套着紧贴人皮,比她自己想象的还要毛骨悚然。
沈寂云蹭过含月潭的冷泉水,她抱起尸体,抱得很紧很紧,段寞然看出尸体几乎变形了。可沈寂云力道不减。
她用身体的温度驱散尸体的冷,沈寂云抱着尸体,甚至埋头在脖颈骨架间低声呜咽:“寞然、段寞然,对不起我错了,可是你怎么能死,你不能死!”
沈寂云说话,越用力抱紧尸体,恨不得把它嵌进骨子里。
沈寂云拨开它的碎发,目光坚定又温柔的看着尸体,她仿佛还是看着活生生的段寞然,而不是已经凉透的干尸。
段寞然得到了临死那刻所有疑虑的答案:沈寂云真的不肯放手,沈寂云真的会舍不得、会哭,沈寂云真的连她的死都要看得很清楚。
段寞然望着含月潭里的沈寂云,她深情凝视尸体,抱着凉透的尸体不断贴近她吻上尸体干瘪的额头,吻过突出的颧骨,密密地吻过她的脸。
直到最后,沈寂云吻着她的嘴,旋即放开、旋即吻上,沈寂云像上瘾般的密密啄吻她的唇。
够了、够了!那是干尸,沈寂云你怎么下得去嘴!
段寞然吓得膝盖发软,急忙哗哗蹚潭水,恨不得立刻分开在尸体上吻得如痴如醉的沈寂云。
她自己看着自己的尸体,都受不了的恶心:救命,沈寂云你怎么做到吻下去的,还吻得这么深情!
段寞然此刻恨不得撬开沈寂云的脑子冲她怒喊:你脑子是进水了吗,干嘛非得抱着尸体亲啊!
沈寂云依旧抱着尸体,吻过她的唇和脖颈,干瘪的尸体套着鲜红的中衣,她的手指挑开中衣。
数道惊雷顿时直劈段寞然的脑门、她猛地跪倒潭水间,推出水浪。段寞然惊恐的去拽沈寂云正掀开她衣服的手,语气带着惊悚。
“沈寂云,你不会是想对着、对着尸体干那事吧”
段寞然汗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