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必伤怀,兄长他是个明事理的人,自然会为他的兄长向您尽孝的。”段寞然退开两步,心道:叶经年什么时候有个双生兄弟?到底是神志不清的胡言乱语,还是有心人故意隐瞒的秘密?不希望它公之于众,偏生又让我撞破,晦气!
“天色不早了,夫人还是早做休息的好,明日我再来看您。”段寞然即刻告辞,在院门口碰到叶经年。
“我娘地跟你说什么了”叶经年送她回去的路上,耐心询问。段寞然脚步一顿,回答:“没说什么,就是问了我这些年在外面过得如何之类的话,让我明日再去看看她。”
段寞然余光落在叶经年脸色,他紧绷的神情明显松懈下来。段寞然趁机又问:“叶夫人久病初愈,兄长不准备给做点什么给夫人热闹热闹吗”
段寞然又道:“我是说兄长孤身多年,何不娶个世家姑娘结门亲事”
叶经年神情蓦然僵位,不自然道:“时候未到。”
话到这里,段寞然也明白了大概:或许根本不是什么夫人病重,叶经年只想借机威逼自己与他成婚,据沈寂云说前世叶经年用这个借口同样想骗我成婚,如果不是沈寂云半路劫走她,只怕后果未必好过在沈寂云手里。
“既如此,我也应该告辞了。”段寞然顺理成章扯鬼话,“师尊已经催我回去多日,我想明日见过叶夫人后就回去。”
叶经年止步不前,望着她走上前的背影说:“可你才留了三日,这么早回去……我答应了吗!”
段寞然觉得可笑,如若叶经年从开始便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她尚能把他当做亲兄长答应留下,可叶经年已经决绝到将婚事背着她筹备妥当,逼她结亲,纵然她再想回报叶家,也不可能再多留时日。
“兄长须得明白,我是玄华宗弟子,身在宗门便要守宗门规……”她话语在“规”字处骤停,仿佛是无形的磅礴重山压在她后脖,顿时话语间被生生扼制。段寞然微微转过头,见他扯下早就布置的红灯上的布,整座瞬间为各色灯笼照亮,几乎燃尽半边天的透红。
红灯下,叶经年看向段寞然的目光深处闪动似嘲非嘲的光芒,他望着连绵整个府邸的高墙的灯笼,露出欣慰的笑,走向段寞然:“我就知道你那么聪明肯定会猜到,果然不过三日你就明白透了。”
“可惜你不能走,明晚过后我会放你离开。”叶经年面露阴鸷,与段寞然愤怒的眼神相交,“不过,你只能以我夫人的名义去玄华宗,谁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