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桑结盯在血滴处,刀身方向转向他身侧,承接数滴血水,孟化方才竖起刀身。凛冽刀身里,映照出了他自己流血的半张脸。
“玄华宗还真是……不容小觑!”语毕便是压顶灵海,赤虹剑争鸣不断,已然扛不位如此灵修的威压。猎猎狂风几乎撕碎他的衣袍,纪桑结嘴流鲜血仍挺立其间。
金光法阵冲破黑影,候地将整个混沌境笼罩。天方阵最上方,金色光芒泄开黑云间,法阵拖着剑刃浮现上空。
玄铁护法遽然大惊,重重铁链间段寞然握着囹圄剑,阵眼急剧吸收她的灵力,纵使她两辈子修为惊人,也架不住阵眼这般消耗。
“徐景师兄,快撤阵!”段寞然掷地有声,可为时已晚,金身囹圄轰隆骤将,造化剑自阵中向上冲去。两道剑身擦边而过,扫出“吡啦”火花,炸开天方玄铁阵的瞬间,灵海急剧翻涌如摧山裂海,崩开重重风暴,一浪接一浪扫荡混沌境。
远处纪桑结、孟化受力推开,俱是插剑入地以定身形。
霎时间尘烟滚滚遮天蔽日,经久不散。赤虹剑不断被推出,脚下地面裂纹更甚。
只待尘埃落定,纪桑结提剑站稳脚跟,仍然神识恍惚,却见远处平地间玄铁锁链断得四分五裂,五个人倒地不起。
“徐景师兄,我都让你撤阵……"段寞然脑袋无形的力量被摁在地里,只觉得六识混沌虚空,吊着一口气问话。
“我、我真的撤了……”徐景同样吊着口气说话,他动了四肢,费尽力气将自已拔出来,已经是浑身浸血,将整个人形坑染红。
他们两人被法阵耗尽灵力,俨然是个普通人。徐景半死不活的爬在段寞然身边坐着,用尽九牛二虎把段寞然翻个身,弄出来,血手推着段寞然问:“小师妹还挺得住吗”
段寞然很想说话,但是没力气,她动了嘴咽喉剧痛,字卡在嗓子眼里挤不出来只能作罢。她动了动手指头,表示自己还活着。
“行了,我知道了,活着就好。”孟化望着段寞然,惊喜又意外:“你果然不同凡响,本相未铸却能破天师府玄铁链,难怪沈寂云会看中你!”
“仙尊收谁为徒与你北川何干!”纪桑结不由分说打断他的话。孟化提刀哂笑:“难道你就不想拜沈寂云为师吗苦守寂华峰多年,始终各不正言不顺,我不信你甘心!”
“我当然不甘心!可段寞然是我师妹,纵然我心有不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