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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落差感就像,明明都是同样水平的差生,但是突然有一天和自己差不多水平的人突然开窍,一夜间什么都比自己优秀。
    那天段寞然抱着书去找沈寂云,拉着她的衣袖问:“你可以教我念书吗”
    “我教你念书,你给我什么”沈寂云懒散的晒太阳,眼睛不睁地问她。
    段寞然蹬蹬蹬的跑上船,拽着私她着不多高的船桨,说:“我可以帮你划船!”
    沈寂云欣然答应,所幸段寞然一点就通,即便沈寂云一个字一个字教她,两天也能认全洗剑录所有的字。
    沈寂云让她背,背不出来就不许吃饭。于是无人划桨的船上,沈寂云睡着觉,段寞然在船头呱呱背书,到了夜里船靠岸,沈寂云抽查她背书的进度,虽说她不能对答如流,也能磕磕绊绊背出来。
    沈寂云勉强放行,奖她一串糖葫芦让她回去再背,明早接着抽背。
    段寞然关于识字、背书、修习的启蒙,皆是从沈寂云这学来的。
    她的进步太明显,到后来叶经年都快赶不上她。可段寞然依旧逃课,漫山遍野的撒欢,嬉笑刚上手的船小伙转不过弯,打赤脚下团,不小心从树上裁倒。
    段寞然总是脏兮兮的跟着沈寂云,拿她的衣服擦手擦脸擦鼻涕,然后在她的监督下背书。晚上回去,康娘会说她总是撒野,没个姑娘家的样子。
    段寞然下榻趿鞋,跑进厨房自己倒水喝,顺便问道康娘:“姑娘家是什么样子啊”
    康娘答不上来,只能气急败坏的说:“反正不是你这个样子!”
    段寞然捧着水碗,跑进房间,在从后门绕出去,将一碗水小心翼翼的递给沈寂云。
    后来段寞然终于开始去学堂上课,康娘给她做了新鞋,段寞然收住性子不再疯跑,只是偶尔去无人在意的青苔拱桥那儿,一连摆上好几天的糖葫芦还是没人动,白白便宜觅食的蚂蚁。
    沈寂云好像没回来过似的,很久没有踪迹。
    段寞然安静在夫子那儿学了一年半载,又原形毕露,公然翘课逃学,一路跑出学堂撑竿跳船,划船甩开整条街追赶夫子。
    段寞然野得没个正行,就连叶经年也跑不赢她。叶颂今越发看不去,索性将段寞然打包送进宗门,跟着众弟子修行问道。
    别的不说,段寞然倒是对这方面挺开窍,学得也毫不费力。学到后半年,又开始撒野,整个宗门被她折腾的鸡犬不宁,但课业考试总是高居榜首,授课先生实在挑不出毛病。
    那年冬天,江南罕见下雪,连湖水都结冰了。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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