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寞然道声“原来如此”,又追问邝诩的情况:“那浑小子呢,人还活着”
“伤得挺重,医宗的人说他断了好几根肋骨,不修养个半<a href=tuijian/nianxiagong/ target=_blank >年下</a>不了榻。”正说着,舒易水掏出品质上等的黄龙玉佩,递给段寞然,“这是邝诩交给我的玉佩,你要是想见见他,把玉佩砸碎便可以与他见一面,不过只有一炷香的时辰。把握好时间。”
段寞然握拳捶他肩膀,道:“够意思!”
然而,她还没兴奋多久,周身气压骤低,前方沈寂云过了大殿转角处,回头将视线落在段寞然身上,不动如山。
段寞然拉开与舒易水的距离,三步并作两步跑在沈寂云跟前。沈寂云没说什么。但段寞然也知道此刻沈寂云八成怒火中烧。
回到寂华峰,沈寂云将将回头,段寞然识趣的跪地求饶:“弟子与舒师弟虽探讨切磋之事,但师尊再三交代让弟子离舒易水远些在前,弟子有违师嘱,请师尊责罚!”
座上沈寂云良久不出声,段寞然偷看好几眼,她也只是品茗。
段寞然原是想着用“切磋”堵住沈寂云的想法,但沈寂云压根不吃这话。她只好再拜,腰干还没弯下去,沈寂云便问道:“你知道,为师为何要你离他远些吗”
“弟子愚钝。”段寞然不解,但不追问。
“那你知道为何今年试炼大会匆忙结束”
“弟子不知。”段寞然确实困感过,但她确实想不出为什么,后来便作罢。
“你什么都不知且不听劝,也不明白自己该当何罪,确实愚蠢。”沈寂云语气淡淡,吹气品茶。
“......”段寞然初底摸不着头脑: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难道你不应该将幕后真相说出来么剧情走的真是奇葩。
鉴于段寞然答不上来,所以沈寂云让她禁闭在寝殿,什么时候想出来了什么时候出去。
段寞然抱着被子,来回滚好几趟才肯把脑袋放出来,悲催道:“我怎么知道该当何罪”
她已经待在寝殿三天了,没人陪她说话,没有其他事可做:无聊透顶!
段寞然猛地翻身坐起,好似闻到了一阵馄饨香,可仔细嗅着又没有那阵香味。段寞然怔怔道:“我是突然想吃馄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