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在这种事上很敏锐:“怎么?有谁请你喝过酒”
“那倒没有。”司缇回忆着,抬起手,用杯子遮住了自己抽搐的嘴角:“但我去过好几次温德尔的宴会……他们每次都喝酒。”
古怪的事情又多了一件,温德尔和他所属俱乐部全员上下都是一派高贵优雅优等生架势,但每次都做违背校规的事。而莱昂这个看起来颇为不羁的坏学生,居然连酒都不喝。
“啧,那些人就喜欢装模作样——”莱昂不屑地嗤了声,垂眼盯着司缇的杯子。
司缇喝完后,见莱昂还盯着,就道:“怎么?”
“把剩下的冰块给我吧。”莱昂坦荡道,还拉了拉领口,抱怨说:“好热。”
司缇又开始觉得他像狗了,那种喜欢对外人狂吠、对主人懒洋洋,热得吐舌头的大狗。这个联想让他有点想笑,不自觉地把杯底的冰块倒给了莱昂。
倒完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但已经晚了,莱昂缺乏耐心地抬起杯口,将所有冰块都用牙齿咬碎,咀嚼的声响分外清脆,咔咔的,还有点可怕。
“……”
司缇不笑了。他对交往的界限就是那么的敏感,刚才那个尚还态度温和的人消失了,他又变得冷淡且遥远起来,踢了踢莱昂的小腿,说:“作为‘派对’的举办人,你就这么把他们抛在下面”
“没我他们也玩得很开心。”莱昂理直气壮地说,而司缇往下看了一眼,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他好像没察觉到司缇的态度变化一样,说:“你不下去吗?他们都很期待你下去。”
司缇全当他客套:“我和那些人又不熟,也对打架没兴趣,不去。”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莱昂看起来非常郁闷,也非常难以置信,大概在他的大脑里,司缇对打架不感兴趣这件事很奇怪吧。他就靠着栏杆,用这种郁闷的目光看着司缇,似乎在问怎样才能让他开心。
实在受不了这里的喧闹,司缇正酝酿着告别,下面就窜上来个人到莱昂面前,支支吾吾说了什么。
莱昂的脸顿时黑了下来,道:“直接赶出去!”
“不行啊会长。”那人看起来快给莱昂跪下了,“是非常重要的事,今年的国王会议,上一年你就没参加,我们俱乐部被针对惨了,今年不能再错过了!”
莱昂冷笑道:“送个邀请函的事,用得着让他亲自来”
听到这里,司缇已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他道:“谁?”
莱昂不情不愿道:“……塞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