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缇说:“听起来很恶心。”
里西斯委屈道:“但这和我无关吧。”
司缇嗤笑一声,道:“如果你没有意愿的话, 温德尔不可能挑你过来。”
“你太看得起我了。”里西斯说,“温德尔选择我,只是因为我足以让塞斯忌惮而已,同时他们又都对我很放心。”
司缇嘲道:“装得挺好。”
里西斯叹息:“谢谢夸奖。”
“不过,你有一句话说对了。”里西斯轻轻捏住司缇的指节,慢慢下滑,五指深深插入了他的指缝,将他的手抬高至自己面前,低头吻了一吻,微笑道:“我过来,是因为我想见你。”
他的眼睛并不遮掩自己的渴求和欲望,司缇同他对视,忽然道:“你的脑子被信息素泡坏了”
里西斯一愣。
司缇贴近他的耳朵,轻柔而冰冷道:“你慢慢适应了我的信息素,不会再被其他人造品吸引,但——摆脱了一个成瘾物,你还想为自己找一个新的吗?”
“才分别三天,你就忍不住冒着风险来见我,我再问一句——你现在还是清醒的吗?”
里西斯脸色骤然变化。
司缇抽回了自己的手,理了理领口,冷冷道:“你需要冷静一下,下周你不用来校医院了。”
里西斯沉默良久,看着他,慢慢笑了。
他近乎温柔地:“真是无情呢,阿缇。”
他也收回了自己的手,退后一步,同司缇拉开了距离,声音冷淡下来:“但你说得对,是我不清醒了,我会和你保持一段时间的距离的。”
司缇说:“你自己拎得清就好。”
他抽纸擦干了手,头也不回走出了盥洗室。
看着窗外的天空,司缇心想,几周下来,信息素分泌水平已经稳定很多,是时候找机会摆脱里西斯了。
……
时间很快就来到校庆当天,这段时间司缇难得清静。温德尔和塞斯互相斗争着,没人能抽身过来烦他,里西斯不知道是被他那天的话给刺激到了,也安分下来。
“总感觉这段时间学校平静不少。”
安格斯感叹着,西恩瞬间以一言难尽的视线看他。
司缇点点头:“好像是。”
“……”
西恩木然地收回了视线。
此时三人都穿着伊什塔的制服,黑底金扣,西恩还难得正经地戴上了银肩章,三人站在校史馆门口,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