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目不转睛,心满意足。
看完之后,他已经是心情初霁,温德尔趁热打铁,带他参观起了皇宫。
“这是西翼长廊,我小时候在这里跑得太快,摔过一次,膝盖磕在石板上,血把裤腿都染红了。”他推开通往花园的门,“这是橘园,每年冬天都有小动物来偷橘子,被园丁追过很多次,后来他索性专门给它们留了一棵。”
路过一间紧闭的偏厅,他脚步微顿。“这是母亲以前的书房。我十岁那年,她在里面签署了战后重建法案,一连三天没出门,我就在这道门槛上坐了三夜。”他笑了笑,“后来她出来,看见我靠着门框睡着了,也没叫醒我,只让人给我披了件外套。”
司缇安静地听着。他指过每一扇窗、每一道门,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那些荣耀与落寞,亲近与疏离,都藏在皇宫的砖缝里,被他一句一句地抠出来,摊在司缇面前。
温德尔像是在介绍着皇宫,又像是在介绍着自己。司缇觉得他既像在孔雀开屏又像是在卖惨,很怪。
最后,他们来到了温德尔的房间。
房间倒没什么好介绍的,司缇的视线却定在了角落一台全息舱上。
他不过多看了两眼,就认出那是在校时有位教授曾介绍过的、军方代号“衔尾蛇”的定制型号——全帝国明面上仅配发几台,供高级飞行员做神经链路校准使用。与民用版不同,它的反馈精度达到0.02毫米级,能模拟出织物经纬的细微触感,非常先进。
司缇不过多看了两眼,温德尔就介绍道:“这是几周前才退役下来的一台全息舱,你想试试吗?”
司缇:“可以吗?”
他问得礼貌,眼睛却微微发亮,明显是饶有兴致。
温德尔直接走过去打开了它,冲司缇一屈腰,含笑道:“请。”
司缇听说过这款设备,但从没见过实物——他确实很有兴趣,当即欣然答应,躺了进去。
载入后全息舱网络自动检测到他有两个账号,弹出提示问他选择哪一个。
司缇本来想选开学前和莱昂闹崩时创的新号,然而可能是他还尚不太适应这台全息舱的精度,一下就不小心选了旁边那个。
……算了,反正温德尔也知道他的精神力不同凡响,大不了一会儿登出来时删掉登录记录好了。
这样想着,司缇载入了虚拟竞技场。
他本来只想开个单人房间感受一下操控这台全息舱的感觉,然而他不过一上线,就听到后台那边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