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稍安抚了下安保人员情绪后,侧过身,微微弯下腰,这是一个恭敬意味非常明显的姿态,然后她道:“殿……先生,您问吧。”
当看清走进来的人那一刻,几位安保人员不约而同身体僵硬了许。
无他,他们白天还因为这人释放出的信息素而极其不适。现在乍一看,差点又激起应激警惕的生理反应来。
依旧伪装成“瑞恩”的温德尔扫视了一圈,脸上扬起一个完美无瑕的笑容:“不用紧张,我只是想问问你们,白天那个发疯的VEW成员,在爆发前到底说了什么。”
没想到他们被大费周章喊来,只是被问了一个如此简单的问题。几位安保人员面面相觑片刻后,有人努力回想着,说出了狄诺当时喊的那两句话。
温德尔听罢,神情带上些若有所思。
“司绛……”
他好像想起些什么,却捉不住具体的记忆碎片。神情莫测地沉吟片刻,才如梦初醒般,挥挥手,让所有人离开这里,回到岗位上继续工作。
待房间只剩下他一人后,温德尔拨通了一个电话。
“他醒了吗?”
电话那头的人毕恭毕敬,闻言却支支吾吾,紧张而愧疚道:“殿下,对不起,我们没看住他,让他给跑了,目前还在抓……”
温德尔的笑容收敛了许,语气柔和道:“你说什么?”
他对司缇用这种语气时,通常说的都是甜腻温情的情话,不夹杂任何强硬的东西。但他此时如此一说,好像给对面带来某种巨大的威慑力一样,令其手一个哆嗦,差点没摔了光脑,好久才鼓起勇气开口,欲哭无泪道:“殿下,你不知道那家伙有多灵活,一看就是被拘留惯了的老油条,我们只是一个没注意……”
“好了,不用这么紧张。”
情绪外泄只是一刹,温德尔很快又恢复如常,微笑和声音再度宛如假人般无可挑剔:“我相信你们的能力,好好找吧,如果能在三天内找到是最好的。”
他好像只是建议般说话,对面却立刻如释重负,赌咒发誓道:“是,殿下!我们一定在三天内抓住他!”
……
司宅。
司缇一路沉思着回到了房间。
他想起刚才得到的答案,一时有些真的恍惚。
初来这个世界时,他真以为原主的死亡是因为校园霸凌造成的恶性事件。
可谁曾想,随着他在这个世界探索得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