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少人心念一转,又觉得不奇怪了。
alpha本就年轻气盛,喜好争斗,拉金又仇家不少,他要是无意得罪了什么人,那人又趁他酒醉偷摸着进去打他一顿也实属正常,甚至算不上什么大事。反正alpha皮糙肉厚,再重的伤进治疗舱躺个几天就好了。
马上就有人嗤笑道:“就这点小事也值得你这么兴师动众?没见识,在军团里我们alpha日常交流中断几根肋骨都很寻常,拉金他被打一顿又怎么了?”
“为了我们的安全?你总不会想说那个动手的人闲的没事干要挨个敲我们闷棍吧?”
“要我说,拉金被打也算正常,我早就想打他一顿了。”
别林晚听着无情拆台的一群人,心里暗骂,但脸上还要赔笑:“但动手的人也确实太残忍了些——拉金先生他被打断了十几根骨头,被发现时已经陷入重度昏迷了。”
其实他还是说得委婉了,拉金被侍者发现时惨状一度让侍者以为他真死了,吓得惊慌失措。
“所以,你想怎么样?”
凯琳出声道,口吻冷漠,逼视着别林晚。
面对她的视线,别林晚先是下意识避了一避,然后竟又脊背一直,回视过去,微笑道:“也没什么,只是,拉金先生是在我们别家的庄园出的事,无论动手者是为私仇也好,是意外也罢,这样不给我们别家面子,总得站出来给个交代吧?”
说到这里,其实已经有不少人明白了他的意图。
拉金被打,对这里很多人来说固然不是什么大事,但对别林晚来说,就又不一样了。
毕竟拉金是在他举办的宴会上出的事,他在别家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要是不赶紧想办法找出动手人甩锅,等拉金醒来以后绝对第一个饶不了他。
只是……在场不少人也了解别林晚的秉性,他这般强势而自信,是已经知道了动手人身份,且觉得自己肯定能拿捏对方了?
凯琳说出了他们的心声:“看起来,你是知道是谁动的手了?”
“不错。”别林晚收敛了笑意,看起来有几分严肃。
众目睽睽下,他视线蓦然一转,牢牢钉在了某处。
司缇的目光轻飘飘自花丛中拔起,翩然而落,平静地同态度强硬起来的alpha回视。
别林晚沉声道:“凯琳小姐,可以让你的舞伴解释一下他刚才去哪里了吗?”
来宾们跟随着别林晚的视线看去,纷纷面露诧异和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