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
    要知道,在他们世界,能当饭馆少当家,继承人的,绝对不可能是蠢材。
    因此,严时语经过谨慎的思考,推测出,齐飞扬其实是放水。
    除了这个原因,还能有什么原因呢。
    想通了之后,严时语恍然大悟,因此,她也仅仅用了五成功力而已。
    要是她认真起来,就不是简单的给鱼切个花刀这么简单,直接片成薄如蝉翼的鱼片也是几秒内的事。
    众人看向齐飞扬。
    齐飞扬现在的表情,就跟被人迎头兜面打了一拳。
    什么放水!
    他可是拼了老命的!
    齐翟峰哼着小曲,从外面回来,他手里提着买的菜,刚回到羊肉店,就看见孙子齐飞扬坐在椅子上,垂头丧气的,活像是一朵经历过狂风暴雨的残花败柳。
    他不由得纳闷,拉过扛着半扇羊去后面的王勇,“阿勇,飞扬怎么了,早上不还精神挺好的,现在怎么好像失恋了?”
    尤其是看他拿着手机,在那边长吁短叹,简直活像是被人踹了。
    王勇同情地看了齐飞扬一眼,对齐翟峰道:“师父,你别问了,飞扬比失恋还惨。”
    齐飞扬简直遭遇了人生中最大的打击。
    他素来以自己的刀工为傲,觉得自己在年轻一代不敢说排名前列,但至少他这个岁数的刀工,可比不少中级厨师还来得厉害。
    谁知道居然输给隔壁严时语,更过分的是,连人家的刀是怎么出的都看不出来,还被人家怀疑是放水。
    齐飞扬现在就算是拿了一根面条出去上吊,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 www.w】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