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前脚离开,站在酒楼门边晒暖的禁卫就移到铺子窗前,告诉谢景盯着他的人走了。
谢景倍感意外:“你咋知道?”
“西市人来人往,确实很难注意到一个人。”禁卫看向李恪,“小鸟昨儿提到有人盯着你,今日我留意一番才发现。”末了想要补一句,多年前他在军中当过斥候。到嘴边意识到谢景不知他真实身份,赶紧给咽回去。
李承乾:“太阳升高了,应该都起来了,怎么还没人啊?”
小不点摇摇头:“不着急,大哥,等等嘛。”
李承乾噎了一下。
在门外的几个禁卫失笑,可算叫他学会一句话。
小不点又要下来。谢景把他放到地上,他推开隔壁卖棉花和纸的铺门找苏二。
此刻无事可做,今日小六把笔墨书本带来了,谢景就叫李承乾去里间同小六读书。哥仨好攀比,一个动了,另外两人肯定忍不住。恰好三人都好学,只需一个眼神,三人一起出去。
谢景抬手拽住李泰和李恪:“这道门那么窄能挤下你们仨?挨个出去!”
李恪认为言之有理,李泰忍不住小声嘀咕:“又是他先。”
谢景正好听见。不希望这小子走歪,谢景想要趁机说几句,便提醒到了门外的李承乾等一下,“小雀,可知为何俗世常言长幼有序?”
禁卫们和苏二等人竖起耳朵。
谢五郎的小课堂又开课了!
谢景:“倘若没有长幼之分,兄不友弟不恭,兄弟姊妹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日子还过不过?军中小兵不尊重老兵,老兵不服从长官,军中是不是会乱?你也许可以说用律法约束,把不服管教的人抓起来。朝廷有那么多监狱,有那么多狱卒看管这有些人吗?这个时候需要怎么做?”
需要道德约束——李泰脑海里浮现出这几个字。
谢景:“高明要是撞到你,我叫他向你道歉。但你也想想,兄长当真凡事争先吗?”
方才三人碰到一块,没有对错。李泰不好就此事计较,就想说上次,但到嘴边他说不出来。
几年前李承乾得谢景点拨之后在日常小事上就不再计较。偶尔忍不住计较,但同以前天天计较比起来可以忽略不计。
这两年李世民时常把长子带在身边,李承乾同李泰碰面的次数减少,两人之间的矛盾也少了。倘若不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