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就是人。”“像江董这么睿智的人太少了,现在的移动,在员工眼中,就是火坑、虎狼坑、死人坑,打死都不愿去。”“不怕你笑话,移动全国30多个省一级,到位的一把手不到10个,这10个,还是电信老油条或是郁郁不得志的刺头。”沈炼抿了一口热茶,继续道:
“第二,就是钱。”“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次分家,许多资产必须从电信剥离;一部分是直接拆分转送,通过账面做账就完事了,但剩下一部分,是要花钱买的。”“电信那么大的摊子都缺钱,去年还去港岛上市融资,何况是移动这个刚分家的破落户,我最近几天,光银行就跑了七八家。”一提到融资跑银行,沈炼脑海中立马浮现自己求爷爷告奶奶的委屈模样,心中泛起一丝憋屈窝火。他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心情,继续道:
“第三,就是客户!”“想融资的前提,就是盈利,就是客户。”“现在移动的客户,才2000万。账面上还是亏损的,银行一看到这份业绩报告,融资的念头就少了两分。”“没有融资,怎么增添设备,怎么推广营销啊?没有设备和营销,怎么去拉客户?”“这又陷入了一个死循环。”“头疼啊!”沈炼重重叹了口气,期待的目光转向江浩,“江董,您怎么看?”对于江浩,沈炼很服气。年纪轻轻,就成为首富不说。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就是他两次起死回生。一次是将自家汽水厂扭亏为盈。另一次是油脂厂涅盘重生。这两次战役,甚至被高校的商学院列为经典商战案例,作为教科书广为流传。许多参加商学院培训的国企高管,都耳熟能详,心中不得不大写一个“服”字。这样的奇才,或许能指点一下迷津吧?沈炼不经意的抬起期待的目光。“沈总,这三个难题确实很棘手。”江浩抿完一口热茶,放下茶杯,沉吟片刻,意味深长的说道:
“不过,我今天来,就是给你送温暖的……”送温暖?
沈炼呆了呆,有点迷糊,但更多的是怀疑。他不怀疑江浩有钱,但电信行业与浩瀚投资并无交集,江浩哪来的自信?
他想不通。不等他询问,江浩整了整自己衬衣,慢条斯理的说道:
“员工、钱、客户,这三个难题,我还真能帮上忙。”“你不是想融资吗?”江浩一挑眉头:“融资无非是三条途径,第一发行公司债,第二借钱融资,第三上市融资。”“你想发行公司债,我旗下的万家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