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朔王, 你小子还真是个痴情种,为了个女人命都不要了。”夏侯焿见了酆昭,恨得牙痒痒, 偏他的王位现如今握在这么个毛头小子手里。
“念在咱们兄弟往日的交情上,你放我一马,我便送你和喻楚回去, 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巧了, 本王还偏偏答应了喻楚,要打下西夏给她当定礼。”酆昭觉得不如何。
“兄长也不想看到小弟寡了这么多年, 连个媳妇也娶不到吧。”他接着朝夏侯焿叫嚣道。
时辰差不多了,想来夏侯月弥已经找到了喻楚, 他得试探试探这夏侯焿。
“不若王上让我见见喻楚, 我见了未婚妻无事,心里头一开心,说不准便会放过西夏。”
夏侯焿脸上带了几分阴笑, 直夸这北朔王是世间少见的大情种, 招招手唤来身边的侍卫,“去,把明懿长公主殿下请过来。”
说罢又为酆昭斟酒,“贤弟有所不知, 怕弟妹受委屈, 本王专门将她安置在最好的偏殿中, 保管她一根头发丝都没少。”
酆昭皮笑肉不笑地朝他点点头。
过了一会那侍卫可算回来了,后头却没喻楚的影子,酆昭心中庆幸万分。
所幸喻楚逃出去了。
那侍卫可没那么好运了,夏侯焿一脚踹在他脸上, 问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人吓得都说不出话来了,“今日换班时,我有些困倦懈怠,一不留神殿下便不见了。”
明摆着不是这么一回事,酆昭就不信夏侯焿的人会这么懈怠,夏侯焿更是一万个不信,开口就提溜着那人老娘的命来要挟他。
那侍卫万万没想到因为一时贪恋美人风情落了个全家遭殃的结果,哭着向夏侯焿坦白:“是殿下她,她勾引奴才…”
这下可是酆昭的脸色不甚好看了,他冲出去捏住那侍卫的脖子,冷声厉色道:“你说什么?!她勾引你?!”
“她连本王都看不上,会勾引你?!”
“从实招来,把嘴巴给本王放干净些,再敢编排她一句,项上人头落地。”
那侍卫真是有苦说不出啊,那摆明了就是她喻楚勾引他…
“是殿下她渴了,唤奴才为她倒水喝,奴才为殿下拿来水,殿下却将水泼了奴才一脸,而后捅了奴才一鼻子的迷药,后头的事奴才实在不知…”
那侍卫把喻楚择了个十成干净,不说喻楚衣领微敞,头发散乱,亦绝口不提她梨花带雨媚眼如丝地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