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一黑一金的异瞳里，紫金色的漩涡正在疯狂加速，仿佛两台高速运转的扫描仪。
“啧啧啧……”
林寒摇了摇头，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感叹声。
“集三千血脉于一身？”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万象真君那拼凑感极强的身体。
“左边那个脑袋是龙族的，右边那个胳膊是修罗族的，肚子上那块鳞片是玄武的……”
林寒吸了吸鼻子。
一股浓郁的、复杂的、混合了无数种味道的腥气，顺着虚空钻进了他的鼻子里。
“这味儿……”
林寒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古怪的笑容。
“太杂了。”
“就像是把昨天没吃完的剩菜，前天没吃完的剩饭，还有大前天剩下的边角料……”
“全部倒进一个锅里，加点水，大火猛炖！”
林寒猛地抬起头，眼中的贪婪之火瞬间点燃了整片星海。
“老板！”
“你这哪里是什么万象真君……”
“这分明就是一锅没洗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