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立于远处，看着那片正在互相湮灭、互相抵消的白色光海，那双左眼漆黑如渊、右眼璀璨如阳的眼眸之中，没有半分波澜。
“你的剑，太‘纯粹’了。”
他的声音，冰冷而漠然，如同一位正在指点新手的剑道宗师。
“纯粹，便意味着……‘单一’。”
“而单一，便意味着……”
他顿了顿，那双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充满了无尽锋芒的弧度。
“……容易被‘复制’。”
【……有趣的技巧。】
那片白光的中心，传来了拉斐尔那依旧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
【但，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这里，是我的……‘画室’。】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片本应互相湮灭的白色光海，竟毫无征兆地，向内一缩！
紧接着，那股庞大到足以开天辟地的“创造”本源，竟如百川归海，尽数涌回了拉斐尔手中的那柄……光之圣剑！
它的气息，非但没有因为之前的对撞而有半分衰落，反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凝练，更加深不可测！
它，竟是在用这种方式，回收自己逸散的力量！
【而你……】
拉斐尔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林寒手中的那柄“不屈道剑”之上。
【……每一次‘映照’，都在消耗你那，本就不多的……‘本源’。】
林寒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颗刚刚成型的混沌道种，在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记“映照”之后，其上那璀璨的光芒，的确，黯淡了一丝。
这，是一场……消耗战！
一场，他绝对不可能赢的……消耗战！
然而，林寒的脸上，却没有半分畏惧。
他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冰冷的、近乎于疯狂的笑容。
“谁说……”
他缓缓举起那柄，已经与他彻底融为一体的道之剑。
剑身之上，那七颗代表着“失败者”意志的古老星辰，在这一刻，轰然亮起！
“……我要和你，比消耗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没有再试图去“映照”或“复制”。
他竟将自己那颗道种之中，那刚刚从亿万古老存在身上“炼化”而来的、充满了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