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杯子，难道是因为她在喝？
瞬间的，她否认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并且不断的规劝着自己，不要自作多情。
“咳咳，好了我不开玩笑了。”司曜被陆聿寒冷冰冰的看着，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被冷得收缩起来，他立刻转移话题，“念教授，我们来讨论一下，该怎么治疗吧？”
“嗯。”念穆点了点头，把手中的成分分析表递给他，“这就是所有成分的量，其中荧光剂跟漂白剂的亮最多，相信也是因为这样，她才会一直用着这种精华液。”
荧光剂跟漂白剂能够让人的皮肤瞬间提升几个度的白皙，所以张娅莉才会不断使用。
“这……”司曜看着这个成分分析表，有些无语，“能够制造出这种精华的人，就是打算抢钱给害命的吧？”
这种物质人体要是吸收多了，容易造成细胞癌变。
全部都是致癌物质。
念穆点了点头，又拿出一张方子，“这是我开的中药，虽然对皮肤没有多少修复作用，但是研成粉末然后加水做成泥膜，可以防止她的皮肤继续恶化，至于用药方面，我不是专家，裴医生，您看着来吧。”
司曜看着这份单子，自己也无从下手，于是说道：“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想想。”
“嗯。”念穆点了点头，看向陆聿寒，“陆总，我还有话说。”
“什么？”陆聿寒回着问道。
“我之前说，如果动手术的话，意义不大，但是我还是想您找个医美方面的专家，给张女士动一次手术。”念穆说道。
按照张娅莉的性格，如果直接告知她不能动手术来解决皮肤问题，她心里肯定不愿意接受，然后把锅全都推到陆聿寒身上。
甚至可能会认为是他不愿意替她治疗，心里的怨恨会不断的加重。
但是若果找了个医美专家给她动了手术，做了治疗，再不行，她也没有办法继续埋怨陆聿寒了。
“咦，念教授这个提议不错，现在她的皮肤状态肯定是动什么手术都没有意义跟效果，但是这肯定不死心的，找个医美方面的专家去给她做治疗，最后她总归会知道，这些治疗是没有意义的，最后就不会烦你了。”司曜赞同道。
他虽然跟张娅莉接触得不多，但也了解她的为人。
念穆点了点头。
司曜了解张娅莉，但是念穆，怎么也好像这么了解？
陆聿寒看着他们两人，点了点头，“有医生推荐吗？”
“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