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爸爸终于告诉我了，说我妈妈还活着……”陆湛白说到这儿，情绪低落：“冯爷爷，大家都说你和邓奶奶认识我妈妈，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妈妈会不会回来找我们了。”
这个问题难住了冯昌。
“我爸爸，会不会重新娶我妈妈？”
冯昌不该说的一个字不透露，只说：“应该不会娶了，你们的妈妈，好像已经有了男朋友。”
冯昌去年和妻子出国旅行，去的是英国，恰好住的地方在顾夕学校附近。夫妻二人养老，都由陆聿寒派专人照料，两人去英国旅行，陆聿寒想必也知道，至于是不是故意安排他们住在顾夕学校附近，冯昌不敢妄加揣测，只是回国以后，他带回给陆聿寒一个消息——顾夕有男朋友了，看上去，感情不错。
冯昌无意之说，但说完却也特意观察过陆聿寒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的表情。
陆聿寒当时的表情，深沉难懂。
因此，冯昌确定，陆聿寒对顾夕有过好感，若不是顾夕小姐有了处得很好的男朋友，有过孩子的两人，说不定能成一对。
冯昌更记得，当年的事。
要说没有“喜欢”的成分在，冯昌断断不会相信。
同为男人，冯昌了解男人，陆聿寒却能在五年多前突然禁欲，且禁欲了五年多身边都没出现过女人，这实在难以解释。旧“情”难忘？
从小少爷刚才说的话里，冯昌还捕捉到一个关键信息，陆聿寒告诉了自己的儿子，他的妈妈还活在这个世上。
这一行为，已经彻底偏离了当初定下的“已经去世”的说法。
难道，顾夕小姐回国了？
两人碰过面了？
冯昌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听那端的小家伙失望的说：“哦……我知道了冯爷爷。”
接着，挂断了。
冯昌吃早餐时跟妻子研究这个问题。
邓芳说：“聿寒跟他父亲不一样，不会荒淫无度，当年也挺让我大跌眼镜，一个禁欲的年轻人，夜夜往别墅里跑，跟那偷吃小鱼干吃上了瘾的猫似的，进了别墅就做那事，也不跟人家说说话，实在是不懂温柔。”“后来我们去旅行，聿寒安排人订机票酒店，有意无意的推荐我们去英国，现在看来，不是英国景美，是英国有他牵挂的人。”
邓芳喝了一口热牛奶，说着就忍不住笑：“别说顾小姐已经有了男朋友，就算没有，以聿寒这个闷骚的脾性，得几辈子才能把孩子妈追回家？”
冯昌同意妻子说的每一个字，以往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