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国家专机、严密护卫的外交行程,而是真正的私人时光。
初冬的寒意尚未完全侵蚀大地,洛珞和刘艺菲便像一对最普通的、渴望温暖的旅人,踏上了前往彩云之南的路途。
没有随行人员,没有繁复的计划,只有两张轻飘飘的机票和一个装著简单换洗衣物的行李箱,仿佛将过往的峥嵘岁月与沉甸甸的头衔都暂时锁在了京郊那静谧的小院里。
滇西北,梅里雪山的熔金时刻:
他们抵达飞来寺观景台时,天还是一片深沉的墨蓝,冷冽的空气钻进鼻腔,带著高原特有的清冽。
洛珞裹紧了冲锋衣,自然地牵过刘艺菲微凉的手,揣进自己暖和的口袋里。
周围架满了三脚架的摄影爱好者们屏息以待,气氛肃穆。
刘艺菲把头轻轻靠在洛珞肩上,小声说:「听说能看到日照金山的人,都是有福气的。」
洛珞低头看她被冷风吹得微红的脸颊,只觉那便是此刻他眼中唯一的光源。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精准地投射在卡瓦格博峰顶那神圣的金字塔形山尖时,人群爆发出压抑的惊叹。
洛珞没有拿相机,只是静静地拥著刘艺菲。
那鎏金的光芒如同神只的熔炉倾泻,从峰顶开始,一点点向下流淌、蔓延,直至将整座连绵的雪山群染成一片辉煌壮丽的赤金。
冰冷的山峰在那一刻仿佛燃烧起来,却又带著亘古不变的威严。
刘艺菲看得入了迷,清澈的眸子里映著跳跃的金光,长长的睫毛上似乎也沾染了金粉。
洛珞侧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无声的吻,心中充盈著无需言语的震撼与满足。
下山后,他们在山脚下简陋但温暖的藏式小馆里,分食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酥油茶和几个烤得喷香的青稞饼,舌尖的咸香与奶香,混合著窗外雪山凛冽的气息,是旅程最踏实的开端。
洱海畔,周城扎染与苍山暮色:
洱海的风是温柔的。
他们租了两辆老旧的自行车,沿著环海西路慢悠悠地骑行。
刘艺菲穿著一条素雅的棉麻长裙,裙摆在微风中拂过洛珞的小腿。
阳光穿过云层,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碎金万点。
偶尔停下来,看水边枯黄的苇草摇曳,看当地人驾著小船在湖心撒网,看成群的红嘴鸥掠过水面冲向游客抛出的面包屑,发出清脆的鸣叫。
周城的白族院落里,时间仿佛沉淀在靛蓝色的染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