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熟练地回应著类似的询问，面前电子屏上的预约名单密密麻麻，已经排到了三周之后，并且还在滚动增加。
而这还都是各行业的最顶尖的一批企业，体量大到连张嘉文都不好推脱，稍差一点的连排队的资格都没有。
一直到窗外华灯初上，会客区终于渐渐安静下来。
秘书疲惫却带著一丝兴奋地汇报：「张总，今天一共完成了9场核心会谈，签署了3份战略级的感官接口授权框架协议，主要是娱乐内容、终端制造和网络基建方向，另外还有23份非常规或涉及底层技术共享的请求，按您的指示，暂时全部搁置了。」
张嘉文点点头，脸上带著高强度工作后的倦意，但眼神依然锐利。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城市的灯火。
这一天，来自全球最顶尖企业的热切追捧，再一次证明了「绿洲」初露锋芒便已拥有的颠覆性力量。他知道，外界看到的、渴望的，还只是冰山一角一那震撼人心的感官头盔。
至于深藏于宁波计算中心、正在由洛珞全力攻关的，能让虚拟训练转化为现实能力的「高阶神经连结协议」————那才是真正足以撬动人类进化之门的关键钥匙。
他拿起手机，屏幕亮起，一封来自洛珞的邮件安静地躺在收件箱里。
一丝笃定的微笑浮现在张嘉文嘴角。
风暴已然掀起，而他，正站在风暴眼最中心的位置。
不过看似他接见了许多人，也合作了不少行业和领头的企业，但————没能合作的才是大部分人。
他们搁置了二十三份合作的协议，这才一天而已，不出一个月，这个数量就会扩大百倍。
每一份背后，都是一个庞大商业帝国对未来的恐慌与贪婪。
绿洲能覆盖到的行业太多了，但每个行业也就那么一家合作企业，了不起有两三家，那么剩下的呢？
是个人都能看出绿洲未来那宽广的前景，它对各个行业都不是创新了，那是颠覆性的改变，搭上这艘船的，躺著都能上天，搭不上的再挣扎也无济于事。
古早的红白机游戏再好玩也比不了最次的3A游戏，3D荧幕的电影院就是翻出花来，也比不了在绿洲里看电影一样的道理，只要绿洲普及开来，对那些传统行业的打击将是致命的。
老话说吃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