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办公桌上摊开著几份列印的报告，但最显眼的，却是助理刚送进来的、厚厚一叠待会要面谈的企业名录。
「绿洲」掀起的风暴才刚刚开始，这些访客就是这场风暴刮来的第一波巨浪。
他知道，今天是一场硬仗，必须按部就班，稳扎稳打。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通话器：「琳达，请第一位客人进来。」
厚重的木门无声滑开，一位身材高大、气度沉稳的西方中年男士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一位亚裔助理。他正是全球消费电子巨头「阿尔法科技」的执行长，约翰·凯勒。
「张先生，非常感谢您的时间！」
凯勒伸出手，力道十足。
寒暄过后，他迫不及待地切入正题，眼神锐利：「《头号玩家》首映礼的报导铺天盖地！视界之钥」头盔带来的绝对感官在场感」————说实话，这颠覆了我们整个行业对VR的想像，OculusRiftDK1还在开发者手里摸索，而你们。」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难以置信却充满渴望：「你们已经把它变成了电影院里让人灵魂出窍的真实」！阿尔法科技拥有全球顶尖的供应链和最庞大的消费电子渠道，我们带著最大的诚意前来，希望能成为视界之钥的硬体战略伙伴！我们有信心把它从实验室级别的珍品，变成千家万户客厅里的现实。」
张嘉文沉稳地听著，指尖轻点著桌面。
他理解凯勒的狂热，这代表了整个硬体行业的震撼。
「凯勒先生，感谢阿尔法科技的认可，技术突破确实前所未有，但我们必须坦诚，视界之钥」目前成本高昂，依赖超民用级别的带宽，内容库也仅限于《头号玩家》
相关的特定场景，这离大规模量产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拿起一份文件：「时光科技的原则是：感官接口授权是合作的基础，但所有搭载绿洲技术的内容，必须经过我们实验室的严格认证。」
他语气加重，不容置疑：「同时，核心的存在感锚定」和TSSA时间戳同步框架」技术，是时光科技的基石，不会开放共享。」
凯勒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更多的是理解。
他身体微微前倾：「理解！理解！技术保护是创新的生命线，阿尔法愿意投入巨资解决量产瓶颈，从材料工艺到生产线优化！我们看中的是未来，是绿洲技术开启的那个真实感」新纪元！只要能获得接口授权，参与这个未来的构建，阿尔法将倾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