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深看着他,似是无奈的笑叹一声:“我们也算是家人了,家人之间不讲这些。”
陈隐神情微怔:“……家人?”
“是啊,我跟你妈妈结婚了,我们就是一家人啊,”傅霆深笑道,“不是只有血缘连接的才算家人,对吧?”
陈隐喉间一哽,低头摸着盒子的棱角,没能发出声音。
好半晌,他才舔了下干燥的唇,喉咙被情绪压着,他说得很慢:“翠姐她……人挺傻的,如果她以后做错了事情,你别跟她动手,行吗?”
傅霆深挑眉:“动手?我又不是傅昀,我怎么会跟人动手?”
陈隐也意识到自己这话说的不妥,尴尬地笑了下连忙岔开话题:“如果她真的做错了,你一定要告诉她,不说她自己是意识不到的。”
甚至说了都可能不认为自己做错了,陈隐心底默默补充道。
“好,”傅霆深答应的很痛快,“那你也答应我,你妈妈有什么做的让你不高兴的的,你也要及时告诉她,不要憋在心里。”
陈隐觉得他话里有话,可细细琢磨也想不出哪里不对劲,只好先点头应了下来,傅霆深却继续道:“今天的升学宴,不喜欢也不用强求,待会上去露个面就行,没人敢说你什么。”
陈隐呼吸一滞,压在胸口多日的巨石轰然落地,他仰头看着傅霆深,从这个角度看,能看到几分傅昀的影子,他眼眶酸涩,压着情绪应了声。
“好,”他说,“谢谢傅叔叔。”
傅霆深今天挺忙的,跟陈隐聊了两句就走了,刚走到二楼连廊,手机铃声响了,他摸出手机看了眼,眉梢轻扬。
“忙完了?什么时候过来?”
“还没,今天估计走不开了,”傅昀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遮不住疲惫,“你跟他聊完了?”
“聊完了,”傅霆深说,“眼眶都红了,早知道让你自己来说了。”
“这种事就该长辈来说,”傅昀“啧”了声,“我说算怎么个事啊。”
“你不是长辈?”傅霆深调侃道:“比人家年长十岁,还跟我同辈,怎么着你也算半个长辈吧?”
傅昀懒得跟他多废话:“我今天不过去了,他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我有事。”
“他应该不会问的,”傅霆深叹了口气,“忙完了还是尽量来一趟吧,我看他挺盼着你来的。”
傅昀没吭声,半晌,傅霆深琢磨过味来,问他:“你到底是在忙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