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的酒吧一层已经人满为患了,傅昀带着陈隐从员工通道离开,直到坐在车上,陈隐才觉得自己飘着的魂落回躯体里,冰凉的身子也开始回温。
他慢吞吞扣好安全带,双手扶着膝盖,很小心地瞄了傅昀一眼。
“今天,对不起,”陈隐有点尴尬,还有点郁闷,“害你都没能好好玩。”
“没事,”傅昀目视前方,语气没什么起伏,“下次来玩一样的。”
他的语气和态度跟往常没什么区别,可陈隐还是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他紧张地搅着手指,偷瞄傅昀的神色:“你是不是有点不高兴?”
“没有,”傅昀叹了口气,谭明的话搅得他心神不宁,此刻便有点疲于应对敏感的小孩,随口敷衍道:“别多想,我就是有点累了。”
陈隐又偷瞄他一眼,喉间溢出极轻的回应,浓密的睫毛低垂,掩去了他眼底的情绪。
果然还是被讨厌了吗?
傅昀对他的不安和纠结一无所知,也自然没注意到陈隐越来越忧郁的面色。
两人一路无言,到别墅门口,傅昀也只是把车停在门外,并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陈隐看了眼傅昀,道别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卡在嗓子眼里死活说不出来。他一声不吭下车,走进院子却没有着急回屋,而是站在原地,目送那辆牧马人离开,直到肉眼可见范围内再也没了车的踪影,才满腹心事地回了卧室。
卧室的桌子上还摆放着新手机的盒子,陈隐把手机放在手机盒上,看了很久,默默把手机卡拆下来换回旧手机里,随后把新手机放回盒子里,又一起放进了床底。
床底有个小木头箱子,里面放着一枚被银边包裹的深绿色玛瑙袖扣,现在多了一块新手机。
陈隐跪坐在床边,默默把小木箱往床底深处推了推,眼不见心不烦。
突然开始的冷战,陈隐也说不准谁是发起者,又是因何而起,但结局总归是清晰明确的。
那天之后,两人再也没有见过面。
傅昀没事不会回别墅住,他在外面有自己的房子,陈隐也是应翠姐的要求给傅昀发请帖的时候,才意识到两人已经很久没见面了。
他们甚至连联系方式都没有。
傅昀不主动出现,他想找人都没途径,除了萧泽川的酒吧,他对傅昀的行踪一无所知。
这个认知让陈隐本就沉闷的心情愈发低落。
王翠翠倒是一连几